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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着冷汗,身体抖如筛糠。
岛津久助盘膝坐在蒲团上,眼神冰冷地看着金顺义的表演,如同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赤星直按刀侍立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够了。”岛津久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压住了金顺义的哭嚎,“我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金顺义浑身一激灵,连忙止住哭声,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笑:“办办成了!大人!小人拼了这条老命,也给您办成了!”
他如同献宝般,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还带着体温的小包。
他颤斗着双手,一层层剥开油布,露出里面一卷泛黄的、边缘磨损的图纸。
“大人您看!”金顺义将图纸在矮几上小心翼翼地摊开,小眼睛里闪铄着邀功的精光,“这是港口工料司的草图,小人花了足足八十两黄金买通了工料司一个管仓库的小吏,叫王二!那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阎王债!小人趁他喝醉了,连哄带吓才让他偷偷描摹出来的!”
图纸展开,线条粗糙,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仓促间描摹。
但上面的内容却让岛津久助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