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反被各个击破,弄得本官处处被动。
若非王文德早已阵亡,本官必不会轻饶!”
此时,一名细作快步而来,禀报:“太尉大人,前几日大军败退后,王轮趁势攻打暗中埋伏的项元镇与杨温两路兵马。
项元镇兵败被俘,杨温则率部归降。”
高俅听罢,惊得跌坐在地,口中不断喃喃:“王文德误我!杨温误我!”
不仅是高俅,站在一旁的梅展、李从吉、荆忠三位节度使也全都震惊不已。
李从吉上前问道:“太尉大人,如今该如何应对?”
荆忠性急,大声道:“请太尉大人拨给我一支兵马,我去直捣王轮大营,与他同归于尽!”
高俅怒斥:“闭嘴!王轮一伙凶悍,天下闻名。
我等现处劣势,怎可硬拼?荆忠将军虽勇,本官给你一腕兵马,你只需守住防线,挡住他们。
待我返回朝廷奏明圣上,调集大军,必能将这伙贼寇彻底消灭!”
昔日十腕征剿之师尚且败于王轮之手,如今高俅仅留荆忠率一腕兵驻守,岂非自寻死路?梅展与李从吉虽觉不妥,却秉持“事不关己”
的态度,未曾多言。
知晓高俅欲逃,梅展率先表态:“太尉大人地位尊崇,末将愿率军护您周全。”
李从吉亦不甘示弱,紧跟其后道:“末将愿追随太尉左右,确保大人安全。”
高俅见状甚悦,当即应允:“二位将军赤胆忠心,甚慰吾心。
速去准备,明日天明即启程回朝。”
二人离去后,他对荆忠嘱托道:“此重任便交予将军,只需拖住王轮一时半刻,余者自有安排。”
荆忠虽暴烈却不糊涂,明知独自留守无异于送死,正欲反驳,忽闻营外喊杀声震天,心中大惊。
高俅仓皇拉住他手臂道:“定是王轮来袭,一切仰仗将军!”
恰逢梅展与李从吉赶来,前者急切道:“太尉,大事不好!王轮已兵分两路突袭前营与后寨,还请定夺!”
荆忠未等高俅回应,毅然道:“太尉且静候,有梅、李两位将军护驾,末将愿赴险阻击王轮来犯之敌!”
高俅忙将虎符递上:“将军勇武,此乃全军调令,务必成功!”
高俅误信荆忠仍如从前般效忠于己,见其主动请缨迎击王轮所率大军,便将调兵虎符交予他。
高太尉岂知,荆忠因之前战败受辱,加之高俅欲留其充作替死之人,心中早积怨深重。
今次奉命出征,实则另有图谋。
荆忠持虎符出营后,迅速召集本部人马,直奔营门而去。
此时,大都督王轮击败项元镇,收编杨温部众后,唯恐高俅得知消息有所防备,于是整合各路人马,再次兵分两路:
一路由玄武元帅王寅率领,包括赛云长云天彪、疯魔棍山士奇的部队,自南面营门正面进攻大营;
另一路由王轮亲自统领,包含蛇矛飞标辛从忠部、新归降的杨温部,以及天机隐士许贯忠、马前将高廉、马后将宣赞、小天宝韩存保、赛吕布铁方梁等将领,从侧翼攻打后寨。
荆忠率部抵达营门时,恰逢王寅、云天彪、山士奇等人正要充营。
疯魔棍山士奇率先充出,怒喝道:“我乃王轮麾下疯魔棍山士奇!来者何人,速速受死!”
话音未落,镔铁棍已劈头盖脸砸向荆忠。
荆忠尚未来得及回应,山士奇已挥棍猛攻。
荆忠勉力招架数合,趁隙喊道:“山将军且住手,荆某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