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清所言有理。”
王轮点头,“先观来者意图,再作打算。”
话说辽国使者欧阳侍郎历经奔波抵达蓟州城下,却被姚刚拦住。
直至王轮下令开门,他才得以入城。
欧阳侍郎下马后,在府衙前稍作歇息,途中见王轮军容整齐,士气高昂,心中暗暗赞叹。
到了府衙大堂,众人行礼毕,分坐定后,王轮看向形迹可疑的欧阳侍郎,问道:“侍郎此行有何桂干?”
欧阳侍郎打量着王大都督,见他气宇轩昂,气势丝毫不逊于自家主子,不由谦恭地欠身道:“此处人多,不便详谈,请大都督让左右回避,方可畅所欲言。”
王轮听后,扫视手下诸人,微笑道:“这里都是我的亲信兄弟,无需避讳。
侍郎直言即可。”
众人闻言,个个神情振奋,似恨不得为兄长赴汤蹈火。
欧阳侍郎心中微惊,隐约觉得此举有些冒险,但他别无选择,硬着头皮继续道:“我在辽国时久仰大都督威名,只恨路途遥远未能谋面。
日前两国交战,实属误判。
辽主仰慕大都督德才,特派小官邀请您率众相助。”
说着,他呈上一道圣旨,授予王轮辽国镇国大将军之职,并统领兵马大元帅,另有黄金十斤、白银百斤、绸缎百匹及良马百匹作为厚礼。
此外,只要王轮答应,辽主愿将天寿公主嫁给他,封他为驸马。
还请记录众将名单,以便回国后正式任命。
“这……”
王轮故意装出为难神色,“我虽与朝廷不睦,却始终是汉人。
怎能投靠外族?侍郎还是请回吧,此事就此作罢。
再提一字,休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王轮假装发怒,转身欲走,乔道清强忍笑意,上前拦住劝道:“哥哥且慢,欧阳侍郎远道而来,不妨听完再说。”
欧阳侍郎见王轮脸色骤变,连忙点头哈腰,连声道:“是是是!多谢先生指点!”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低声说道:“大都督明鉴!如今宋朝奸臣当道,只重财货,不问忠义,贤能之人反遭排挤。
若有人送上金银财宝,即便无功,也能获得重用;反之,若无人贿赂,哪怕功劳卓着,也只能被冷落埋没。
大都督麾下的英雄豪杰,莫不是因此才选择归隐山林?”
欧阳侍郎顿了顿,继续说道:“现今宋朝各地盗匪横行,百姓深受其害,生活困苦不堪。
都督何必为这些昏庸之辈效命?小官斗胆进言,若都督执意追随,即便日后立下赫赫战功,回到朝廷,恐怕也会遭到童贯、高俅之流的陷害!”
王轮闻言,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侍郎所言极是。
本官出身寒微,蒙皇上厚爱,实在惶恐不安。
此事容我与众兄弟商议后再做定夺。”
欧阳侍郎见状,心中大喜,忙道:“都督放心收下这份厚礼吧!待我返回燕京复命,也好有个交待。
今后再详谈此事,也为时不晚。”
王轮哈哈一笑,说道:“多谢侍郎体谅!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