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给我,让我看看你的内气是否纯正。」
赵无羁伸出大手。
南知夏一怔,低声道,「无羁,你我虽有婚约,但终究未成礼数若叫人瞧见」
赵无羁察觉她耳根绯红,意识到唐突,歉然笑道,「是我冒失了,只是许久未见,想确认你上次身体抱恙的情况,是否又有复发。」
南知夏凝望赵无羁片刻,还是伸出了一只葇荑,搭在赵无羁的大手上,低声道,「只此一次,我们还未成婚,外人面前可不许动手动脚。」
「嗯那是自然。」赵无羁微笑,握住南知夏微凉小手,忍不住捏了捏。
南知夏银牙微咬,指尖微颤,面上依旧微笑,明眸轻闪,「要调动内气吗?」
赵无羁一本正经,「嗯,勃发你的内气试试,不要怕,用最大的力量。」
南知夏轻『嗯』一声,勃发内气。
赵无羁顿感一股内气如小奶牛撞了过来,很是纯正醇厚。
不过量却并不大,分作四道劲,乃是通脉四层的实力。
「知夏,你的内气很纯正啊,基本功很扎实,介意我再内气进去看看吗?」
「很介意。」南知夏银牙快咬破,心里恨恨,面上仍是维持温柔端庄微笑,「也好,你轻点,我没尝试过这样。」
「好,不要怕!」
十多息后,赵无羁收回内气,心中很是惊奇。
南知夏不知是以什麽手段,竟也和他一样,将一身强横实力都隐藏了。
他也不敢过分试探,感慨道,「知夏,你的基本功很扎实,看来我没什麽可指点你的。」
南知夏一阵无言,俏面依旧绯红,眨巴眼睛道,「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也可以试试内气进去你体内看看吗?」
赵无羁迅速抽回手拒绝,「不行,你功力还太弱,贸然进我的体内,会被我浑厚的内气震伤。」
南知夏气得牙痒痒,险些要维持不住表面人设,知道赵无羁耍滑头,不肯让她查探。
但对方这番行为,似乎是察觉了什麽,像在试探她。
「我上次提起无上教和月露草,引起他的怀疑了?」
南知夏有些狐疑,收回手时,手心已是微微冒汗了。
她捋了捋耳际发丝。
想到如今已踏入仙道的修为和隐藏的灵力,想到圣器小碗,迟疑片刻后道。
「无羁,也许不久后,我就要去我娘的坟前扫墓,不知多久回来,你回头给一滴指尖血给我,我想算算我们的姻缘。」
「指尖血可以算姻缘?」赵无羁忍不想笑。
他隐约猜到了对方的用意,那圣器小碗中,记载有滴血验灵性资质的法门。
看来这未婚妻是打算给他验验资质。
但这种做法是何意呢,难道是打算将他吸纳进无上教不成?
「无羁,你就别问那麽多了,滴一点给我就行。」
「好,回头滴点给你。」
很快,二人已乘马车来到皇城东北角的蓬莱行宫外。
此时天色已亮。
蓬莱行宫朱漆宫门次第洞开,金甲禁军执戟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