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胶”(牛骨熬制,粘合力强)涂在槽内,再将宝石一一嵌入。
第一颗绿松石嵌在虎的额头上
——
帖木格说:“虎额镶绿松石,像给虎开了‘天眼’,能看见咱们的感恩心。”
他还特意调整宝石的角度,让阳光照过时,能反射出淡蓝色的光,像草原的天空。第二颗绿松石嵌在羊的身上,象征
“羊在蓝天下成长,靠萧氏夫人的恩”。
玛瑙嵌在虎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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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玛瑙一红一黄,红的像太阳,黄的像月光。帖木格道:“萧氏夫人的恩,像太阳一样暖,像月光一样柔,护着咱们白天黑夜。”
镶嵌时,他用细针轻轻调整玛瑙的位置,直到虎的眼神
“温和又坚定”,才用骨胶固定。
珊瑚嵌在鞍桥的卷草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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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珊瑚像火焰,缠绕在绿色的卷草间,象征
“草原的生机靠恩义点燃”。帖木格还在珊瑚周围刻了细小的
“星点纹”:“这是牧民的心愿,像星星一样围着恩义转。”
镶嵌完工后,帖木格用羊毛毡轻轻擦拭宝石,直到每颗都亮得能映出人影。按陈那颜来看时,伸手摸了摸宝石:“这鞍,比部落的传家宝还珍贵。”
帖木格点头:“传家宝是给家人的,这鞍是给恩人的,更要用心。”
豁阿黑臣带着马鞍出发前,按陈那颜特意召他到牧帐。帐内,按陈那颜把萧氏当年送的储草木牌递给豁阿黑臣:“这木牌你带着,跟马鞍一起给萧将军,让他知道咱们没忘他母亲的好。”
他还嘱咐:“见了萧将军,别说客套话,就把当年的事说清楚,把马鞍的意义讲明白
——
咱们是报恩,不是讨好。”
豁阿黑臣把马鞍装在特制的
“桦木盒”
里(盒内铺着羊毛毡,防止磨损),外面裹了三层牛皮(防水防刮)。他还特意穿了部落的
“礼服”——
深蓝色长袍(弘吉剌部贵族服饰),腰间系着铜带(非银饰),头上戴了顶
“毡帽”(缀着一颗小绿松石,与马鞍宝石呼应)。“我穿得整齐,是对萧将军的尊重,也是对萧氏夫人的尊重,”
豁阿黑臣对随从道,“但不能穿得太华丽,免得让人觉得咱们炫耀。”
随从队伍共十人,除了豁阿黑臣,还有两名工匠(负责马鞍维护)、三名武士(护鞍安全)、四名牧民(带了部落的特产,如奶酪、羊毛毯,作为附加礼物)。武士们都穿着便服,腰间藏着短刀(非显眼兵器),怀里揣着《草原驿路图》(标注沿途牧界,避免迷路)。豁阿黑臣道:“咱们是使者,不是军队,要低调,别给萧将军添麻烦。”
出发那日,部落的牧民都来送行。有老人拉着豁阿黑臣的手:“告诉萧将军,咱们还记着萧氏夫人的恩,以后大元若有需,弘吉剌部随叫随到。”
豁阿黑臣点头,转身爬上马背,马鞍盒被固定在马背上,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晃动
——
这趟中都之行,他肩上扛的不只是一件宝物,是整个部落的感恩与信任。
豁阿黑臣的队伍抵达中都时,李默已按萧虎的吩咐,在驿馆外等候。李默见马鞍盒用牛皮裹得严实,便笑着道:“按陈那颜有心了,这么远的路,把鞍保护得这么好。”
豁阿黑臣道:“这鞍是报恩的,不能有一点损伤。”
两人并肩走进驿馆,李默特意安排了
“草原风格的房间”——
地上铺着羊毛毯,桌上摆着马奶酒(中都特意准备的),让使者们有回家的感觉。
消息传到北馆,合丹王第一时间赶来驿馆。他摸着马鞍盒,道:“弘吉剌部是草原的好部落,送的鞍定是好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