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咸鱼。
还是之前吃剩下的大半条咸鱼。
剩下的他们拿了,还没来得及做。
只有咸鱼最简单,他们也不讲究,直接放锅里蒸熟了就能吃。
军中饮食寡淡,这种重口味的腌制品最合他们的口味。
赵淩硬拽着顾朻过去的时候,他们小酒都整上了。
太子一走,余将军也只能跟着走,心里面直想骂赵淩这个臭小子实在不知所谓。
他正在和太子讨论城建事宜,是正事,怎么搞得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等他看到了大门边的“盛况”,顿时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被扣下的还真就只有赵淩的行李。
太子的人马,这些智商比较捉急的士卒也知道不能动。
巩盛的人马,全都是精悍的骑兵,不敢动。
剩下赵淩的人马……
人?总共就四个人,还有女人和孩子。
马?没有马,只有驴子。
不欺负赵淩,欺负谁?
谁能想到呢?
一个骑驴子的小喽啰,竟然能拽来太子?
等待他们的自然是余将军的暴怒。
要不是顾朻拦着,这几个人立马就要血溅当场。
赵淩唱着小曲儿看他们挨军棍。
别说是几个犯了错的士卒,就是余将军都差点绷不住。
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是怎么回事?
这一个字都不在调上的小曲儿是怎么回事?
顾朻:“水灵,别唱了。”
赵水灵:“可是我高兴。”
顾朻:“高兴就多做功课,让自己不高兴一点儿。正好你跟米希在一块儿,让他给你批作业。”
赵水灵:“……切。”
每次就会用作业吓唬他,能不能有点新招?
譬如说不让摸猫猫挑战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