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只在师父跟着侍候了不到一周的时候,她的想法就改变了。
虽然胡向真是大首长的女儿,先天条件远胜过自己。
师父到现在,始终没有在她和胡向真之间做出取舍。
周秀娟忍不住暗自思量,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做得并不算差,未必就比不上胡向真。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倘若她学着胡向真的样子遇事喊打喊杀,就算罗砚洲本心不愿,碍于脸面,也不得不去找别人算账。
可现下早已不是以前,开饭店做生意,明目张胆在外不断惹是非,迟早要闯出大祸。
多一事,就真的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里,周秀娟心底生出笃定的念头,论处事分寸,她好像比胡向真更适合待在这个位置上。
她遇上抉择时常选择退让,容易受人拿捏,可能会被人欺负。
但是没有关系啊。
她本就不需要在独当一面、挑起重担,家中还有一众男人撑着。
她最重要的作用,是维系家中的平衡。
把偌大的家维系得有烟火气,让妯娌们能够和睦相处,彼此抱团、亲近一心。
而这个领导者分对里对外两层。
对外是男人们,以刚克刚。
对内就一定要柔。
她愿意多付出、愿意隐忍、凡事顾全大局。
想到这里,周秀娟愈发确定,自己确实比胡向真更合适。
不过,她今天做得可能也有不足处。
晚上她虚心的向杨玉贞求指导。
“师父,今天我做得好像有点对,又好像不太对,感觉我把自己看低的时候,把家里人都拉低了。”
杨玉贞笑道:“人的性格不经过大事是很难改变的,你要想想你性格中的优点,想一想你要做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你需要付出什么,你愿意付出什么?”
周秀娟要是愿意当妯娌们中的老大,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她直接当就行了。
因为原先这个职务就是她的,腾明远是七徒弟中的老大,年纪最大,能力也强,所有兄弟们都承认。
当然最先是罗砚洲,只是罗姐姐直接把罗砚洲威风干掉一大半,不然腾明远是比不得罗砚洲的。
可后来罗砚洲也承认
了腾明远的地位,周秀娟当初是她自己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