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徐平,和我就别客气了,有什么要求直接提。”
那边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在专门等他电话忍不住放声大笑:“岁聿!你为了我竟然花费这么多心思!”
“别狗叫了,说要求。”
徐平大喘气了几下,才带着笑声试探性问:“一千万。”
“放孩子。”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答应,立刻跟了句:“美元。”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放孩子。”
“天啊。”徐平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小豆丁,“这玩意儿这么值钱?你私生子啊。”
“徐平,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他冷冷打断他的臆想,话语中警告的意味越来越浓,“你现在有时间和我做交易,是因为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找到你,清楚了吗?”
要不是必须确保孩子的安全,他有的是时间和这种残渣玩。
徐平啧啧嘴,稍显不满:“岁聿,别这么说,虽然咱俩之前的梁子结的不浅,但说到底我是个贪财不要命的,你是要命不缺钱的,我们还是可以聊一聊。”
喘了口气,他拍了拍面前小豆丁的脸,把胶带撕开:“私生子,和你爹打个招呼。”
“放开我!放开……唔!!”
“徐平!”安九山拍着桌子站起来,情绪忍到极点,对着手机大喊,“你他妈不是东西!不准动孩子!”
“这么激动干什么?”残忍的声音慢慢传来,把胶带重新封好,他传达最后的条件,“岁聿,你儿子的命我并不在乎,所以,今晚十点四十带着一千万美金的支票来西白杨,带上孩子母亲一起来,别耍花招,晚一分钟我就把你儿子推下去。”
电话挂断。
房间内重新陷入寂静。
西白杨,乌鲁最大的悬崖瀑布。
“准备一下。”岁聿开口。
金秘书难得蹙了下眉,“岁总,这件事要不要再等等看?”
“没什么等的。”他把手机翻过来叩住,眼底淡漠,“他还能有什么花招。”
最多是想要他的命。
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哪个他都没让等,脖子伸到这帮人手底下,他们都不能威胁到他一根头发。
倒是。
“孩子的妈妈怎么带走?”
据他所知,那个叫冯媞媞的女人现在精神状态不像能带着去做交易的。
“不能带她去。”景昭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主动开口,“我去。”
“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