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为命这么多年,我特意准备了酒,想和你?庆祝一二。”伯崇解释,笑着问,“你可以化作人形吗?”
闻言,莺时抬头看了伯崇一眼。
他很真诚,带着期待。
其实她觉得猫也挺好,但是…
看一眼酒,再看一眼伯崇,漂亮的猫儿歪着头,迟疑了一下,朦胧的光浮现,等散开之后,有化作了那个娇艳矜贵的少?女。
“猫也挺好的。”她?用那骄矜慵懒的声音说。
伯崇微微一笑,说,“是的,莺时的本体也很?漂亮,只?是喝酒对饮的话,还是人更方便,对不对?”
说话间,他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莺时。
猫儿总是懒洋洋的,化作人后,也总是慵懒的,她?手肘支着小几,撑着脸颊,伸手接过。
没有多说,一饮而尽,而后圆润晶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股餍足欢喜。
“不错。”她?赞。
莺时的声音素来是好听的,婉转悦耳,是伯崇心中之最。
但再加上这样一张绝色的面容,却又是不同?的感觉,那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让伯崇不由的就开始失神。
过去?十几年,伯崇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色之人。宫中美人无?数,不乏与莺时颜色相?差无?二的美人,可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那种一见就心中躁动,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的,让人疯狂而迷醉的感觉。
这的确就是一见钟情?。
伯崇再次确定,在心中对自己说。
于是,一人一妖就开始对饮。
几杯下肚,之前喝了许多酒都无?碍的伯崇,竟然有了种昏沉的感觉。
不愧是灵酒,他及时克制,转而专心给莺时倒。
莺时显然很?喜欢这种酒,来者不拒,一坛子酒分了三壶,只?她?自己就喝了两壶。
但酒下肚后,她?也醉了。
伯崇还好,醉了尚能端正肩背坐在那里,只?是眸子有些迷蒙,克制不住的一直看着莺时,待到她?——
猫儿嘴了之后,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躺下了。
“莺时,你?还好吗?”伯崇的确醉了,可看着莺时嫣红的脸,却觉得自己醉的更厉害了。
他起身去?到莺时那边,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要扶起她?,却又收回,小心翼翼,生怕亵渎了她?一般。
“唔,还好?”莺时迷迷糊糊,不确定的说。
伯崇忍不住笑起。
只?是看着莺时,不管是猫也好,还是人也好,他都忍不住的想要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