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歪着头想了?一下。
她喜欢跑出去玩,并不能?保证,但人类幼崽似乎很难过,迟疑了?一下,莺时点了?点头。
伯崇顿时笑起,抬手对猫儿说,“击掌为誓。”
好幼稚哦。
莺时有点嫌弃,然后兴致勃勃的抬手跟伯崇击了?一下掌。
伯崇这才安心,侧身躺好,最后看了?眼蹲坐在床边的猫儿,闭上了?眼睛。
莺时甩了?一下尾巴,然后懒洋洋的躺下,顺便伸了?个懒腰。
她翻了?个身,看了?眼人类幼崽。
瞧着似乎还不错。
唔,再看看。
打了?个滚,莺时拨了?好一会儿帐幔上垂着的流苏,不多时,她也睡着了?。
半夜,伯崇睁眼看了?她一眼,发现猫还在,眼中浮现笑意,然后闭上眼,继续睡。
因为长辈和皇帝还在的原因,皇后的丧仪一切从简,只在坤宁宫中停了?七天,就移至城外?的行宫,等待陛下百年之后合葬。
按道理?来说,陛下纵使不用为皇后守灵,但一般也会亲自送皇后入停灵的行宫,但当今不喜皇后,连面上功夫都不做,只让太子去。
如此的冷待,不少人撺掇伯崇去闹,但他都以皇后的叮嘱拒绝了?。
没哭,也没闹,他安安静静的随了?送灵的人前往帝陵外?的行宫。
帝陵虽未离开国度所在的燕州,但也有几百里的路程,送灵的人离京那天,无数人遥遥关注那位太子——
他可能?不会回来了?。
他们想。
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人,不想让这个太子回来。
而宋阁老已经告老,皇后病逝,陛下冷待,这种情况下,太子几乎不可能?或者回来。
护送灵寝的卫队除却?陛下指派的宫中禁卫外?,大部分?是从五军营中抽调的一支队伍,足足三千人。
主统领是禁卫三位副指挥使之一的程实,副统领则是五军营中的将官秦云。
两人前往太子仪驾前见礼,走?规矩禀报完各自的情况。
车帘掀起,伯崇看着两人,就知道他们没将他放在眼里。
将心中的不悦压下,他面上平静,恰到?好处的带着这个年岁还有的难过和无措忐忑,同两人说了?几句话后,便就启程了?。
送灵一行人按照皇室该有的仪典来说并不多,但人数本身并不少,将队伍拉的长长的,秋末的季节,满地枯黄,溅起一地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