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已经喝的有点多了,让方言给他下针解酒。
方言拿出针给他手上扎了两针,然后就已经到他们别墅区门口了。
「银针您明天再给我就行了。」方言对着院长说道。
院长晃了晃脑袋,点点头说道:
「好。」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给人看病呢。」
方言点点头,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好奇的对着院长问道:
「对了,您是怎麽和廖主任说的?」
「啊?什麽?」院长有些懵逼。
方言对着他提醒道:
「就是顾明远的事儿。」
院长回过神来,然后笑着说道:
「嗐,我当时就跟他说,你被人欺负了,那小子明知道你是谁,还要恶心人,我说你三天三夜都没吃下东西了,今天我开导了你半天,说是一定让廖主任给你主持公道。」
「然后他就答应下来了。」
「……」方言无语了。
院长还真是挺会说,正好知道廖主任在这方面的点。
现在方言就是廖主任的逆鳞。
这麽说刚好就能够让廖主任快速的动手,甚至考虑都没怎麽考虑。
最后方言只能对着院长竖起大拇指:
「姜还是老的辣啊!」
对于方言的夸奖,院长非常受用,并对着方言说道:
「哈哈哈,有些时候过程不重要,结果达成就行。」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其实说的也是事实嘛,你要是不在意你也不会说了。」
「正好也能看得出来,廖主任对你的心理健康还是很看重的。」
本来以为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其实是蚊子刚好撞炮口上了。
……
回到家里后,方言洗了个澡,酒就醒的差不多了。
今天因为要去赴宴,所以没有教三个徒弟的功课,这今天晚上回到家里,发现安东和索菲亚都没回去。
方言本来以为他们学习热情高涨,非要学了才行,结果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安东老爹巴丘卡耶夫去上海了,他老娘又去找朋友串门了,所以他们今天过来方言这里睡觉,明天早上就不用提前起来了。
「你们爷爷那不是没有人照顾了?」方言对着他们问道。
安东说道:
「有啊,我小姑和保姆在照顾。」
他们家亲戚太多了,方言有时候自己的记不清楚了。
有些人在他们家常住,有些又是已经成家,在城里其他单位上班。
方言还真是没具体了解他们家情况。
「上次的娜塔莎阿姨恢复的怎麽样了?」方言对着他们问道,上次那个得了风湿的邻居,方言一直给她在开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