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他有办法让陈家破败,让陈家从此在左海没有立足之地。”储时光继续说道。
叶辞书他们都冷冷的看着储时光。
无可救药!
“所以,在顺记拿下那一年的琉璃份额之后,你和何塞就开始往左海疯狂的运送琉璃制品。
番邦琉璃工艺已经成熟。
对于他们来说,琉璃的东西不值什么钱。
所以,您用极低的价格进了大批的琉璃制品到了左海。
同时,何塞还联合了番邦商人,在苏禄岛上抬高了琉璃的价格。
迫使陈家高价进了琉璃制品。
在陈家的商船回来的前两天,你们在市场上大举抛售琉璃制品,将琉璃价格打到最低。
等陈家回来的时候,他们高价买回来的琉璃制品就成了一批不值钱的玩意儿了,是不是?”叶辞书追问。
储时光沉默了会儿后才点了点头。
当初他跟何塞的确是这么计划的。
靠着琉璃击垮陈家。
等着陈家扛不住了,再把陈家的商行收购过来。
谁能想到,还没等他陈家击垮了,陈家就先出事了。
“在你看来,琉璃的价格是番邦人决定的。
但你却忽略了一点,市场才能决定价格。
番邦人琉璃的工艺再怎么发达,也要有市场接纳。
如果大渝的市场对番邦关闭,他们的琉璃那就真的是废物了。
储时光,你的眼界太短了,远不如陈家老太爷。
你连给陈家老太爷提鞋都不配!”叶辞书摇头说道。
储时光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不会忘记陈家老太爷一次次的见到他之后那愈发冷漠的眼神。
“我不想和他作对的。
大家各做各的生意不好吗?
他有他的原则,我也有我的选择,为什么他非要和我过不去呢?”储时光气道。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冥顽不灵!
“所以,你让宋阿昌去偷陈家好不容易弄到的账本?”十二爷冷声问道。
储时光闭了下眼睛。
“是!是我让人去偷账本的。
陈家的老太爷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居然让人从何塞那边弄到了何塞的账本。
何塞的那本账本上记着和我们储记所有的生意来往。
储家的账本我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