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眉头一挑,右手从几个桃臀上掠过,从中间将迷迷糊糊的卓守庆拽了出来,张嘴就是一口寒气吐出。
「嘶啊啊啊——
「不是……你有病啊,恶不恶心。」
见对方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澈,王煜不由哈哈大笑:「你就这点警惕心,不怕被你老弟割了喉。」
卓守庆牙龈打着冷颤,衣服主动从远处飞了过来:「你这家伙……结丹了?」
穿衣的动作一顿,遂有些僵硬的继续穿了起来:「难怪你能直接进来,妍妈妈没敢拦你,你是想问那个古代葬坑的事?」
「不是。」
王煜摊了摊手,眯眼道。
「你居然没关注我的消息麽,洛尘死了,我杀的,现在劳烦你带王某,去见见你那位黑天姑夫,顺便帮我选个道歉的礼品。」
「啊?」
卓守庆动作更僵硬了,五官皱成了一团,仿佛带上了一层痛苦面具。
「你对他动手,为何不提前跟我说?」
「那傻逼自找的,本来只是教训一顿,没想杀他,谁让他先动了杀心呢。」
卓守庆听完。
脸又黑了一层,像个变脸艺术家……
「你都打上门了,他肯定会以为你是来报复的。」
「是报复啊。」
「报复的最直接方式,不就是赔命吗!」
「有道理。」
见王煜一副若有所思,且学到了的表情,他顿觉浑身无力,再也懒得跟他辩解。
「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一说,真是!结丹了还要老子给你擦屁股。」
「能者多劳嘛,二哥。」
「呵——」
卓守庆看上去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模样,实则这幅态度,已是准备帮忙了,否则说不上几句话。
接下来,王煜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又取出雷君令给卓守庆看了眼,这让对方啧啧称奇。
「你运道是真好,玄元魔胎……上限到天灵根了?」
「是。」
「真好啊。」
卓守庆越发羡慕了,可魔胎玄元秘咒修炼的凶险性,远超血泉恶法,他不认为自身有这个才能。
或许只有王煜丶符枭这种一开始就是废灵根的人,才有决心修炼这种要命的秘法搏一个机会。
等他回过神来,两人出了青姬楼,直接朝邪剑峰的方向飞去,路上便在说。
「洛尘的乾坤戒指可还在,里面的东西没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