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得赶上李清照使尽浑身解数来讨好赵侯。
这使得赵候很少见地一直到已时才起床。
而此时,平时不锻炼身体,还总喝酒丶熬夜丶生活极不规律的李清照,已经累成了一滩泥。
此时此刻,再面对赵候下床,李清照有心起来伺候,把赵侯伺候舒服了,让赵侯彻底消了气再离开她这里,可现实情况却是她真是一动也动不了了。
万般无奈之下,李清照把眼晴一闭,『累了,都毁灭吧!』
随即,李清照头一歪,就睡着了。
李清照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得这麽香甜过了。
等李清照再睁开眼睛,天都快黑了。
这时候,李清照才想起,她还是戴罪之身,忙问前来伺候的翠玉:「官家呢?」
翠玉心说,『娘子好胆,闯下如此大祸,竟能高枕酣眠一昼夜。可怜我自事发后如坐针毡,食不甘味,行立皆忧,侧耳细听宫廊每一声足音,皆以为宫正持而至,欲将娘子拘拿问罪!
而嘴上翠玉则老老实实地回答:「官家已时便去演武场打熬身体了。」
李清照心想,『还练!他这是想教我死吗?」
而嘴上李清照则是小心翼翼地问:「官家走时,可说了甚麽?」
翠玉摇摇头:「一言未发,便离开了。」
李清照心中一沉,追问:「官家神情如何?」
翠玉又摇摇头:「神色平静,不知喜怒。」
李清照慌了,继续追问:「宫正可曾来过?」
翠玉还是摇头:「不曾来过。」
李清照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她心想,『若官家有治我罪之意,宫正此刻怕不是早已上门,宫正未来,多半是官家看在我卖力伺候的份上,不欲跟我一般计较?』
虽说有这样的猜测,但李清照却不敢放下心来。她真怕自己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
想了想,李清照问翠玉:「可能打听到,官家今夜去何处歇息?」
「奴婢这便是去打听。」翠玉说。
翠玉走后,李清照赶紧起床。
这时,有侍女拿来了一碗莲子羹,请李清照讨个彩头。
李清照很想说,『我现在哪有这个心情啊?」
可李清照转念一想,『虎毒尚且不食子,要是我这次能怀上,说不准就有了一道保命符?
这麽一想,李清照连着吃了三碗莲子羹。
接着,李清照吸取了昨晚不修边幅丶造得披头散发让赵看到了她最丑一面的经验教训,好好洗了个澡,又换上了她最漂亮的衣服,平时她不怎麽戴的首饰也全都戴上,还特意让她擅长化妆的侍女帮她画了个美美的妆造。
一切准备就绪,李清照开始在房中走来走去,焦急地等着翠玉带回来好消息。
等到天彻底黑了,翠玉才喜滋滋地跑了回来。
不等气喘匀了,翠玉就忙不迭地说:「娘子—打—打听到了,官家今夜在张皇妃那里歇息,过会就到。」
李清照大喜,『有张皇妃斡旋,我定能逃过此劫!』
李清照二话没说,就出门,前往张纯的住处。
等李清照到了张纯的住处,才发现李琳丶叶诗韵丶麻晓娇丶袁倾城也在这里。
见此,李清照以为,喜欢组局的张纯,今天又组局了。
殊不知,这是赵侯要的,而且,要不是她横插一杠子,这个局昨晚就成了。
李清照跟五女的关系很好,所以,她也不隐瞒,一见面,就开始大倒苦水讲述她不幸的遭遇。
谁想,李清照讲着讲着,就发现五女全都在那笑个不停。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李清照,问道:「姐姐们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