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呢?」
康道行遗憾的摇头:
「惨案发生第三天,这人就去世了。」
程国斌一惬:
「死无对证?」
康道行沉重的点点头:
「死无对证。」
「凶手作案前已经想好了,做了这件案子就该死了。」
程国斌不停地冷笑:
「他早就该死了。」
「雇佣他的钱呢?能查到麽?」
康道行摇摇头:
「很遗憾,全都是旧钞票。』
「想要从钞票上找到原来的主人是谁,基本上不可能。」
程国斌眉头大皱。
然而康道行却道:
「不过,我们也确认了一件事情,雇佣他的人就在新联盛。」
程国斌叹了口气:
「就算找到那个人又如何?」
「凶手都已经死了——·—·
这一刻程国斌真的希望自己是混社团的,混社团的人可不会在乎那麽多条条框框。
康道行默然,转瞬间又振奋精神:
「也不能这麽说,只要知道了凶手是谁,我们就可以相对应的做事情了。」
「起码可以有效的防范。」
程国斌满脸的厉色:
「在我看来,杀一做百是最好的。」
康道行苦笑不已。
尖沙咀三驾马车之间的感情,他也有耳闻,故此明智的不去劝说。
这玩意不能劝说,越劝越会适得其反。
康道行可不会做那样的傻事。
程国斌缓和了一番语气,奇道:
「康sir,您喊我来,不是就为了说这事情吧?」
康道行连忙道:
「当然不是,我听说林生给了你一份档案,让你去举报理察?」
程国斌竖起大拇指道:
「不愧是刑事情报科的精英,消息就是灵通。」
康道行问道:
「可以把这份档案给我看一看麽?」
程国斌无可无不可,把档案袋往前一推:
「有需要的话你尽管看好了,一会儿我要交给廉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