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模拟体——萨斯基娅就叫她西姆希娅吧——点了点头。
“这就解释了我们为什么会在地球上,”萨斯基娅向朋友们解释道,“萨特希娅和我一样,是个恶魔。而这个……梦境、幻觉,不管它是什么,肯定是根据她对这个地方的记忆构建出来的。”
“鲍尔德雷格要是知道萨特希娅少了一个乳房,肯定会很失望的。”鲁希尔德说。
“你的创造者真的已经死了吗?”萨斯基娅转身问西姆希娅,“我是说,在这个世界上。她可能在其他很多世界上还活着呢。”
“我不知道,”西姆希娅说,“她已经离开很久很久了。”
萨斯基娅看向流浪狗,“她的样子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或者她叫你的那个名字——杜根,是吧?你有印象吗?”
巨怪不确定地歪了歪头,“记得这张脸。不记得名字。”
“对自己是她心爱的伙伴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流浪狗像巨怪那样耸了耸肩,“我不记得以前爱过那些软乎乎的家伙,不过要是恶魔软乎乎的,也许可以例外。”
西姆希娅抬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又开始闪烁了。“看来出现了一些……干扰。这个梦境变得不稳定了。我建议你们马上想办法离开这儿。”
萨斯基娅在心里暗自叫苦。想遇到个能好好答疑解惑、还不受时间限制的家伙,就这么难吗?“我们要是不离开,会怎么样?”
“不清楚,”西姆希娅说。
“好吧,那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不清楚。”
“糟糕,”萨斯基娅说,“那我们怎么出去呢?”
西姆希娅指了指她身旁的基石。
他们本可以现在就试着离开,但萨斯基娅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机会从这个模拟体这儿得到答案了。她有太多问题了。比如流浪狗和这个女人的过往,就是其中之一。但有一个问题她比其他所有问题都更想弄清楚。
“萨特希娅在格朗加格封印了一次阿尔利姆喷发。我觉得那次她死了,但她成功封印了。我们需要能做同样事情的人。去哪儿能找到这样的人呢?”
“我不清楚这件事。这事肯定是在我的创造者离开之后发生的。”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做什么?”萨斯基娅问道。
“在准备打仗。”
“和谁打仗?”萨斯基娅问,“是阿贝利翁吗?”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西姆希娅说,“敌人是那个地狱来的家伙,奥凯尔。”
又是一个旧神。真有意思。她原本还以为他们是盟友呢。那现在这个作威作福的混蛋在这当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周围的墙壁开始摇晃起来,这又一次提醒她,没时间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她得先问最重要的问题。
“萨特希娅和她的侍从穿着某种耐热盔甲,还拿着一面镜子盾牌来抵御熔化的阿尔利姆的高温。那些东西是什么,我在哪儿能弄到呢?”
当然了,那些装备没能救得了萨特希娅。不过它们至少能让她靠近火山口。她本可以直接传送到火山口的,但也许她把这个小手段留作逃跑的策略了。也许她成功活下来了呢。
“萨特希娅和她的盟友穿着光铸阿尔格努姆制成的盔甲来抵御奥凯尔的火焰,”西姆希娅说,“我不知道它对熔化的阿尔利姆是否也能提供足够的防护。默格尔的族人,乌鲁格米尔的矮人,是唯一能打造光铸阿尔格努姆的人。也许他们能为你们打造一些防护装备。”
萨斯基娅忍住没笑出声来。看来这个模拟体的信息有点过时了。不过也许有人能复制矮人的手艺呢。鲁希尔德能做到吗?
萨斯基娅正要再问一个问题,就在这时,西姆希娅自己开始闪烁,然后渐渐消失了。墙壁、地板——甚至连基石本身——都开始解体了。
糟糕糟糕糟糕!没时间了。
她跑到基石旁,大喊道:“伙计们,靠过来!”
等大家都紧紧围在她身边后,她把手按在了那黑色的方尖碑上。
西姆希娅的声音在控制室里响起,尽管她的嘴唇并没有动,“你有什么指令,小嘴儿?”
“带我们回到现实!”
有那么一瞬间,世界变成了闪烁的模糊一片。等一切清晰起来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和他们离开时很像的房间里。她的手还放在一块基石的黑色方尖碑上——形状和地球上的那块一样。蓝色的阿尔利姆组成的复杂图案在墙壁和地板上舞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