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向陈钰:“只盼老天垂帘,许奴婢生生世世都陪在公子身旁,这是飞雪最大的心愿。”
她虽然出身嵬名一族,却是西夏先皇族中政敌之女,当初若非李秋水搭救,早已随全家老小,一并死了。
仇杀、阴谋、鲜血。。。。。。
在遇见眼前的男子之前,这些便是她生活的全部。
当初东湖初见,她奉主人之命,为陈钰及丐帮众人送酒送餐,仅是一眼,便深深的被他吸引。
兴许当初只是惊叹于对方俊朗无匹的容颜。
可相处的越久,便愈发的能体会到,对方是何等了不得的英雄。
没有利用,只有关心与爱护。
在他身边,自己总是轻松的。
在那片世外桃源的庄园内,在心爱的情郎身边,曾经浑身血污,双目空洞,眼睁睁看着亲人罹难的少女,终于重新拥有了家。
“飞雪。。。”陈钰柔声呼唤。
“公子。”
面前的丽人红着眼眶:“奴婢会向漫天神佛祈祷,保佑飞雪的公子平安归来,对飞雪来说,公子就是飞雪的命。还有老主人、公主殿下,公子。。。公子对我们所有人都很。。。重要。”
“是嘛,有多重要呀。”
话音刚落,下方便传来了一道轻柔婉转的嗓音。
飞雪俏脸通红,惊慌失措的向下看去,但见李秋水穿着白色的纱衣,似笑非笑的立在台阶之下。
原本紧致婀娜的小腹已然隆起,雍容华贵之余,更显富态娇媚。
“我与师姐打的热闹,你们两个小辈却在这里谈情说爱。”
李秋水娇嗔道,但见飞雪慌乱的便要下跪请罪,无奈的笑了笑,用内力搀扶着她,娇声打趣:“说就说呗,我可不像师姐那样爱喝醋,知道你喜欢梦郎喜欢的不行,你瞧,你家男人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
“贼贱人你说什么啊!”童姥虎着脸骂道。
陈钰:(?ˉ?ˉ?)
脸不红气不喘的在惊慌失措的飞雪唇上吻了下。
抱着李清露,缓步下了台阶,又在李秋水和童姥的唇上一人香了下。
看着老萝莉那娇小的身子,既好气又好笑:“云儿,你干嘛总是变得这么小,搞得我一看到你就感觉自己要挨电。”
天山童姥气呼呼的扭过头去:“说的什么狗屁东西,姥姥听不懂。”
说着俏脸微红,警惕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哼道:“贼小子贼心不死,姥姥不变成这样,任由你胡作非为,伤了孩儿怎么办?”
“你这样要是叫外人看了,会当我是禽兽的。”
陈钰斜着眼瞧她。
童姥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贼小子臭小子,臭不要脸的小贼头子,你不是禽兽是什么?还有,哪个敢嚼舌根,姥姥杀了她全家。”
“师姐,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干嘛这样大的火气。”
李秋水咯咯娇笑,示意飞雪将宫灯放在石桌上。
自己则揽着陈钰坐下,从身后贴上了他,这风情万种的美人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妩媚。
爱怜的揽着陈钰的脖颈,面带微笑,用手指轻轻刮着李清露红润的嘴唇。
看似慈祥,可私底下却是用隆起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蹭着陈钰的后背,见他回头看来,绝美的脸蛋上笑意更浓,娇滴滴的朝他眨了眨眼。
妖精呐。
陈钰心头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