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袁紫衣战战兢兢的说完,这才放下手中的锅铲,似笑非笑道:“知道了,袁师妹是好姑娘,且安心留在峨眉山便是,咱们将来一起陪伴钰哥哥,莫要见外才是。”
“哦。。。。哦。”
袁紫衣怔怔的应和道。
但见周芷若收起笑容,面无表情道:“钰哥哥被困幻境,险些将我们都忘了,若论罪魁祸首,神书香香算其中之一,那东方白及其手下也跑不了,早知如此,在京城那会儿,我也该向她讨要个说法。”
你说的讨要说法,应该只是吵一吵,最多打打架吧。
袁紫衣心道,可面对这令自己莫名有些畏惧的女子,总归是打消了再回去找东方白她们的念头。
与此同时。
金顶庵中。
陈钰已经将善娘、欲娘、乃至牢方本人都安抚了一遍。
方艳青的三种人格,皆有妙处。
善娘会哭着伏在他怀中,哽咽的讲述这些天的担忧。
欲娘则更直接些,一边取笑善娘,一边卖力的用身子抚慰艰难归来的徒儿。
至于牢方本人。。。
无论是方善娘还是方欲娘,用的总归是她的身子,那些感受、思念、亲昵,她总是要一并承受。
曾经的她觉得棘手,彷徨又无措。
如今却是甘之如饴。
此刻吐气如兰,羞涩又紧张的凝视着面前的青年,见他笑眯眯的抚摸着自己修长又丰腴的大腿,完全没有躲闪,更有甚者,甚至于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背,按上了自己饱满的巍峨。
“师父心跳的好快。”
陈钰笑着打趣道:“真就这么想钰儿么?咱们在这胡闹,芷若听了,后面又要与你为难。”
方艳青饱满的身子颤了颤。
眉眼含羞,甚是复杂的看向他:“都。。。习惯了,芷若的手段我知晓,无非就是被她折辱一二。”
她不善言谈,陈钰是知晓的。
故而也没再刻意打趣,只温柔的怀抱着她,微微笑道:“师父身上还是这股檀香味,叫钰儿好生怀念。”
方艳青羞涩的抱住了他,轻声道:“你若平平安安的从侠客岛回来,为师便叫你闻个够。”
陈钰不禁莞尔,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口,笑道:“师父这语气,与善娘师父也没什么区别了。”
方艳青更是羞涩,垂眸道:“她们就是我,我亦是她们,本身就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以前的我分不清罢了。”
见陈钰有些诧异的看向自己。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冷艳无情的剑道宗师眸子里难得透着几分温情。
轻叹道:“钰儿,我曾经恨极了你,因为你夺走了芷若,践踏了我的尊严,可从光明顶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恨你了。”
她缓缓望向庵堂外,幽幽道:“峨眉派创派祖师,一生痴恋武当张真人而不得,由她传下来的清心咒便是用来压抑自身邪念的,过去这些岁月,我时常在想,那所谓的邪念,果真是邪念么?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心中总有情绪交织,真要清心寡欲,为何我只用清心咒压抑自身欲念,而不压制对杨逍,对明教的恨意。”
“说到底,我早已失去了做出家人的资格,钰儿,为师倒是要谢谢你,替我点明了这一切。”
说着收回视线,再度看向面前的青年,甚是后怕道:“若非有你出现,芷若迟早也会被我祸害成那样,我口口声声,说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继承我的衣钵,可到头来,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叫她成为继续我复仇意志的工具,她是好孩子,是我太自私。”
“倒也不必将我说的这般大义凛然。”
陈钰微笑着对上她的视线,揽住她腰肢的手怀抱的更紧了些:“我喜欢芷若不假,可见到师父的第一眼开始,便已经下定决心,非叫师父做我的女人不可,因为,师父很美嘛。”
“你。。。”
方艳青羞红了脸,简直不敢与他对视,稍稍扭过头去,声音颤抖道:“这身子,总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若是喜欢,随时随地都可以。。。钰儿,其实在终南山,看着你与张无忌以死相博那会儿,我便已经明白了,我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可正是因为有你,才让我得到了真正想要的。”
“嗯?什么?”
听见陈钰发问。
方艳青稍稍抬头,深情款款的看向了他:“一个能继承我衣钵,将峨眉派真正发扬光大的弟子。”
如今峨眉派在中原武林,已经盖过了少林武当,是当之无愧的武林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