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蕙兰走的急,姜川还没来得及提醒她把禁制打开,她便已经没影了。
徐夏倒是一直记着这事,可惜她刚和白蕙兰闹掰了,没好意思开口。
姜川看向徐夏时眼神充满歉意:“看来现在只能等魔君醒来了。”
徐夏不打算再继续和林屹打哑谜了,直截了当地问:“他还有多久能醒?”
林屹揉着胀痛的后脑勺,下意识回答:“开窗通风的情况下,3个时辰吧。”
徐霖更担心另一件事:“他醒了之后还会继续找徐夏寻仇吗?”
林屹从随身的乾坤袋里掏出另一盒香料:“把安神香点上,让他睡够时辰,起床气大概率就不会那么严重了。”
各种药品准备得那么充分,看来林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姜川看了看虚弱的林屹、面色不善的徐夏以及畏手畏脚的徐霖,认命地拿起安神香,准备把林夜尘扛回房间:“我去安置……”
岂料竟被徐夏抢先一步把林夜尘扶起。
在姜川不解的注视下,徐夏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解释:“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姜川捧着安神香盒子,愣愣地问:“噢噢,需要我帮忙吗?”
徐夏:“把药放我兜里,别跟过来。”
“等等……”林屹刚站起来想要阻止,结果还没碰到徐夏的衣角,又被姜川一拳再次关机。
姜川捶晕林屹后便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双手把安神香奉上:“嫂子,您请便。”
徐夏很满意他最近几次上道的行为:“你比某只鬼有眼色。”
“您客气了。”姜川边回应徐夏,一边伸手揪住徐霖的袖子,阻止她跟上去。
徐霖不解地回头看他:“你不好奇吗?”
姜川:八卦重要还是命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
……
林夜尘醒来时,还有点懵,随着神智逐渐回笼,一阵针刺般的头痛便席卷而来。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醉酒后的记忆一片空白,识海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但他几番搜寻却一无所获。
检查几遍都没发现问题,林夜尘干脆也就不管了。
反正做鬼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多一个小毛病也不算多。
下床踩着拖鞋拉开房门,入目是密密麻麻好几张熟悉的面孔,林夜尘还以为自己又出幻觉了,连忙将门嘭一下关上。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嗯,大概是他还没睡醒吧。
林夜尘将房门反锁上,躺回床上,准备再睡一觉。
苏月辰把手里的蛋糕塞到身边最近的林屹手上,抬手大力敲门:“阿夜,是我啊,快开门……”
林夜尘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将自己的头也蒙上。
真糟糕,还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