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回到房间时,徐夏已经躺下不知多久了。
这让徐霖有些稀奇:“妈,你不‘弯道超车’了?”
“弯道禁止超车。”在鬼屋待久了,徐夏也有了点幽默感,“今天初一,当然要好好休息。”
徐霖瘫倒在徐夏旁边:“我也想好好休息,但……明天还有场恶战要打。”
徐霖说着,掀开被子躺挪到枕头上,正打算闭眼,却突然感觉这枕头似乎有点硌人。
她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摸了摸,随后掏出一对被红布裹着的白玉镯子。
“这是什么?”
徐夏回答:“你奶给的压岁钱。”
“哇,这么漂亮,一定很贵吧?”
徐夏翻身面对墙壁:“你要是不怕被坑的话,就戴上吧,应该是个宝贝。”
“啊?”
这话说的,让徐霖怎么好意思再戴?
不过徐夏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白蕙兰还有要“献祭童男童女”的嫌疑没有洗清,现在除了林夜尘之外,没人清楚她的立场,还是谨慎为好。
别说白蕙兰了,这次回去之后,哪怕是林夜尘给的东西,徐霖都得先掂量掂量。
徐霖把镯子用红布包好,塞到了乾坤袋里,重新躺下。
过了一会儿,刚要睡着的徐夏被徐霖一句话突然吓醒:“妈,有没有可能,我不是林夜尘的亲女儿呢?”
徐夏很是无语:“这重要吗?”
“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但是……”徐霖委婉地道,“万一奶奶她,真要献祭童男童女怎么办?”
徐夏将被子扯过头顶,闷声道:“凉拌,我又不是她的对手。”
“噢。”徐霖揪紧被子,望着天花板出神良久。
“幸好我哥不在。”
徐霖好像知道徐夏为何执着要变强了。
这时,徐夏沉默许久后又幽幽开口:“放心吧,你今天那样对她,她都没把你撕了……说明她对你应该是没恶意的。”
否则不会那么能忍,但还有一种可能……
“万一她所图甚广呢?”
徐夏改面壁为平躺,同样望着天花板,眼神明亮且坚定:“那便是你的机会。”
不论对方所图为何,只要还有利用价值,便不会轻易让她出事。
同样的,虽说徐夏原本渡劫成功的胜算只有不到一成,如今林夜尘以及曦夜等人的出现,便让她在必死的局面上有了逆风翻盘的可能。
“被利用不可怕,怕的是没有利用价值,那才是真正的可悲。”
这话虽是对徐霖说的,但也让徐夏想通了一些事。
被骗又如何?
若非洛水寒看中她的灵涧山,也不会刻意来与她结交,那她便不会见识到山外这广阔天地,更不会……
想到这,徐夏不由自主牵起徐霖的手:“你是我的女儿。”
“嗯……”徐霖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几天来,她经历了太多——第一次和妈妈一起睡觉,以及……牵着妈妈的手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