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战狙的光弹精准地命中一个又一个机器人的核心,
但每一颗光弹的射出都在消耗他的体力,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这样打下去不行。他们还没见到剔博士,体力就会被耗尽。
他们穿过一条走廊,又穿过一条走廊,机器人的数量终于少了一些。
喜羊羊的目光扫过两侧的房间——这是一片实验区域,两侧是一排排透明的罐子,各种仪器和管线连接着罐体,指示灯在罐体上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
他的脚步慢下来,目光从那些罐子上扫过,忽然顿住了。
罐子里有人。
不是机器人,不是实验体,是人。
活生生的人。
他们的脸贴在透明的罐壁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喜羊羊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读得懂他们的口型——
“救命!”
“是有人来了吗?”
“救救我们!求求你们!”
喜羊羊的手指在碧蓝战狙上握紧了,指节泛白。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耳麦里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下一刻,那些罐子里的人——在一瞬间消失了。
不是被转移,不是被隐藏,是彻彻底底地从原地消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空荡荡的地面上只剩下连接罐体的管线,还在那里微微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懒羊羊刚从悬浮炮上跳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里带惊叹:“大变活人啊!”
暖羊羊收起彗星伞,护盾上的裂纹在伞面收拢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看了一眼那片空荡荡的地面,又看了一眼喜羊羊按着耳麦的手,声音平静而笃定:“应该是笙笙那边出手了。”
懒羊羊的表情从惊叹变成了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他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我就说笙羊羊有挂吧。”
话音未落——
一道斩击从背后袭来。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根枯枝被一脚踩断。
那道攻击直直地冲向懒羊羊的后背,速度快到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银灰色残影。
“懒羊羊——!”
沸羊羊的声音炸开。
他猛地扑过去,一只手抓住懒羊羊的后领,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往旁边一拽。
懒羊羊的身体被拽得腾空,踉跄着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那道斩击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切断了悬浮炮的一根连接线,切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
懒羊羊趴在地上,回头看向攻击袭来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灰太狼站在那里。
银灰色的金属覆盖了他的全身,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