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应晨坐在地上,喘匀一口气。
“大家,就地休整一下。”
众人纷纷认同。
大家不敢盲目接近那石桌石椅,一个个坐在地上,抓紧时?间?休息。
吊树影放下郁青,梁绛去看过,探了鼻息脉搏,发现只是昏睡过去,并?无大碍。还好还好。
吊树影用红纱给黎应晨铺了坐垫和?靠垫。
黎应晨靠在石壁上,吨吨吨几大口水灌下去,就着红纱擦干净闷出来的汗,只觉得畅快无比。
呜——
一阵湿润的冷风吹来。
大抵是因?为墓室结构错综复杂,这风听起来也有些独特的变化。
黎应晨靠在一旁,低头听着,听着,突然一愣。
这声?音,节奏紊乱,音调奇诡,像是风声?,更像是孩童的哭声?。
那哭声?如?怨如?诉,声?音高高低低,竟然拼成了一首诡异的歌。
唱得是:
【一人不开棺,二人不观井,三人莫计数。】
【下水不合眼?,过门不抬头,上阶莫回首。】
还有几个模糊的音调。黎应晨仔细辨认了半晌,发现是四个打乱的音节。
【欢】
【迎】
【回】
【家】
圣女墓-风声
欢迎回?家……
黎应晨突然从?心?底涌出一种温暖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周五晚上回?到家里一样。踢下运动鞋,冲一个澡,换上刚刚晒好的睡衣,扑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始玩手机。说不出的放松舒服,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不自?觉地滑下去,整个人倒在了地面上。
咚。
吊树影听到这一声轻响,回?过头去。看见黎应晨没垫着他的红纱,整个人侧躺在布满灰尘的墙角,脸上满是幸福又轻松的笑容。
饶是吊树影早就不是活人,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了一跳:“小主公,您在干什么?”
这一嗓子把黎应晨吓得一个激灵。毕竟她家里一般也不放吊死鬼做摆件。她悚然意识到不对劲,指尖抵住太阳穴,努力甩甩头。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