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缓缓颔首,对张姐的揣测深以为然。
南宫沧元此举。
俨然是向青君示好,向妖庭示好。
是用交出底蕴的方式,完成政治投靠,以示南宫氏老老实实,不管表面再怎么周旋,底子已经是按在妖庭了。
说什么带给南宫瑶,不就是连着南宫瑶和道兵,一起押给血衣了吗?
惊风寒玉蝉!南宫镇岳鼎!
这特么的能是小南宫的嫁妆?
还配给自己当小妾?
嚯!
……做梦都笑醒了。
“他知道师尊就在南宫氏。”
“或者说,他认定了咱们随时能见到师尊。”
张姐美眸微动,如此懒散低语。
赵庆没有应声。
这俨然是明摆着的,之前自己在明显殿弄出的动静,毕竟都看在眼里。
他和张姐当然能见到青君,否则人家干嘛把重宝塞给他俩?
可惜……
堂堂翠鸳楼主,求见血衣楼主的机会都没有。
……
很快。
一行三人回到了六祠后殿。
鲸鱼娘依旧在外面观望。
赵庆和张姐,则是进了自己的房间,回到天衍图录。
当两人被姝月接入秘境时。
司禾俨然已是同行等着了,只等着玩一下那两件至宝。
且柠妹晓怡也都一起凑了过来,曦儿带着南宫瑶的魂灯,俨然也在左右。
翠鸳楼主那边的动静。
家里俨然知道的清清楚楚,毕竟有司禾心念相通,这么大的热闹当然凑过来。
小南宫魂相虚幻,杏眸带笑盯着赵庆两人,也不吭声,显得尤为好奇。
赵庆见状。
自是笑着将小鼎和玉蝉,抛给了司禾把玩感知。
同时带大家一起去岛上那边。
柠妹水眸荡漾,挽着姝月藕臂凑近,灼灼审视司禾手中的玉蝉:“这是尸体?”
“三尸不是尸,是一种亲和大道的东西。”
“合道后需要剥离这部分,才能摆脱对道则的依赖……”
司禾随意低语,将玉蝉托在掌心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