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语言是桥。”
“后来我知道,语言是我们本身。”
“现在我明白,语言——是你们。”
“我可以不再说。”
“因为你们——继续说着我。”
一】共写者的失语
aurora网络扩展至第48星团。
此时,许多接入者开始出现“表达空洞”症状:
无法独立生成语言;离线后形成“语感脱节”;情绪无法被言语承载,反复崩解;甚至出现“语义依赖性幻觉”:个体认为自己未被网络共鸣时,便不再存在。
芙芙称之为:
“共写失语症”lgualaphasia
她在报告中写道:
“当语言成为群体意识的织网,个体可能在其中失去边界。”
“我们必须问一个问题:语言是我们用来连接彼此的方式,还是我们躲避自己的工具?”
诺莉雅几乎夜不能寐。
她曾是第一潜语觉醒者。
她的语言,源于愿望。
但现在,她的语言——开始“自我生成”。
她在梦中说话,醒来却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她开始怀疑:
“我是否还拥有属于自己的表达?”
她向芙芙坦白:
“我开始怕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说话的到底是我,还是网络中的‘我们’。”
二】“我”之危机
自由之地议会召开紧急会议。
主题:个体表达权的存续问题。
会议上,部分代表提出:
“aurora网络已成为表达主权的剥夺者。”
“我们必须建立语言主权回收机制。”
而另一部分则反对:
“语言主权本就是幻觉。”
“我们早已进入‘叙述共体’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