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院的灯光在夜色中静静亮着,像一盏孤独却坚定的灯塔。
而在灯火之下,夏洛克的手指微微颤抖,信纸上的字迹刺痛了他的记忆。
“他们在找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你可能成为‘那个存在’。”】
“仲裁者,不是职位,不是称号,而是一种‘结果’。”】
“我们的父亲……他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于仲裁者计划的失败。”】
信纸的最后,有一句话被墨水涂抹过,但夏洛克依然能分辨出其中的几个字:
“……你的觉醒,可能比预期更早……”
“仲裁者计划……到底是什么?”他喃喃低语。
“是一场实验。”安娜贝尔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她走了进来,神色凝重,“我查阅过王都的密文档案,仲裁者计划,是王政末期的最后一次‘秩序重构尝试’。”
“重构?”
“他们认为,王都的法制、军制、神权三权体系已经腐朽,不足以应对亚人崛起与外敌威胁。”
“所以他们想制造一个……‘超越三权’的存在?”
“是的。”安娜贝尔点头,“一个能以‘个人意志’调和冲突、制衡权力的存在。既不隶属于军部,也不归属神殿,更不受贵族议会控制。”
“他们称这种人……为‘仲裁者’。”
夏洛克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为什么他总能在多族之间调和冲突;
为什么他的治疗魔力能适配不同种族的身体;
为什么他总能在混乱中被人信任、被人依靠——
这些并非偶然,而是某种深植于灵魂中的“设计”。
“他们在我身上动手脚了。”他低声道。
“你被选中了。”安娜贝尔眼神复杂,“那场战乱之后,官方宣称仲裁者计划失败,所有实验体死亡。但……你活下来了。”
夏洛克的目光变得冰冷。
“他们想让我当傀儡。”
“而你偏偏选择做一个‘医生’。”
“因为我不想再听任何人的命令。”
“现在,他们想重新夺回你。”
“那就让他们来。”夏洛克站起身,眼神如锋。
屋外的风吹起他身后的披风,仿佛在为接下来的风暴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王都·军部地下档案室。
尤里乌斯站在一扇封禁的魔法门前,面色冷峻。
“确认身份。”
一道古老的声音从魔纹门中传出。
“尤里乌斯·阿尔布雷克,近卫师团第一军团长。”
“权限认证中……认证通过。”
门缓缓开启,露出尘封的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