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徐曜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南依站在办公?室门前目送。
临近傍晚,夕阳西下。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南依莫名又有些恍惚。
她今天好?像总会因为他分神。
南依想起,高中最后一次见他,她也是这样看他离开的。
那一天对她来说,实在太?深刻,太?深刻了。
她没?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想。
遥远的情绪曾汹涌无比,再次想起,竟都变成感?慨,感?慨之余,又一点淡淡的伤感?。
时间?和距离无形之中好?像将他们拉得很远,他们不似从前那样熟络。
她了解他,又不了解他。他们像隔着一层模糊的屏障,能看得到彼此,却又看不真切。
南依不知道他的情感?状况,这几年?的生活得怎么样,未来的规划又是什么。以及,他对她,又是怎么想的。
不过能再见面已是幸运,余下的那些,不重要了。
直到那抹笔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南依回神,神色淡然地转身回了办公?室。
……
高祺然送徐曜出校门,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刚刚南依的话多少还是影响到高祺然,他罕见地有些沉默。
这时,有人?踢完足球路过,大老远对着高祺然打招呼,“祺哥,又逃课了?”
高祺然看过去?,随口骂道,“滚边去?。”
那人?笑着跑远了。
徐曜抓住关键词,又。
他目视前方,语气淡淡地问,“经常逃课?”
“干嘛?”高祺然警惕地看他一眼,“咱俩是合作?关系,你不会真当我叔要管我吧?”
徐曜垂眼,反问道,“不行?吗?”
高祺然仰脖子,“不行?,不服管教。”
徐曜嗤笑一声,随即又道,“好?好?学习吧,听你们数学老师的话。”
高祺然不满地哼声,“我不需要学习,你把妹,别连带着我一起,说那些老古板的话。小爷我最听不得说教。”
徐曜“嗯”了声,敷衍地问,“听起来你很牛。”
“那是,”高祺然指着自己的鼻子,“一中祺哥,你出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