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的话。
——“那真是可惜。”
听上去像在嘲讽。
——“我也没恋爱过?。”
这个……别人应该都能?看得出来。
就在南依暗自苦恼时,徐曜开了口。
他低垂着眼,似在认真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紧接着慢慢漾开一个笑,“平白无故被你冤枉了一下。”
话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故意压低嗓音,拖着长长的强调问,“你要怎么补偿我?”
唇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
一双眸子不笑时显得很冷淡,但只要染了笑意,便如同银河星海,深邃又惹眼。
南依感觉自己?像个毛团,好像被小小的毛衣针勾了一下,拽出一些毛边。
语言系统再度停摆,过?了许久,她才慢吞吞开口道,“对不起喔。”
冤枉人家谈恋爱,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确实是有点过?分的。
她面露诚恳地看他,“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呢?”
冬夜静谧,路灯昏暗。
南依一张巴掌大的脸扬起来,神情认真,冷风拂过?,她的鼻尖泛着粉。
草莓糯米团子。
不知?道为什么,徐曜脑海中闪过?这几个字。
他笑了声,“请我吃草莓糯米团子吧。”
南依眨眼,“哪里有卖的啊?”
徐曜说,“校门口奶茶店应该有。”
南依答应得很干脆,“好!”
但刚应完,她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不过?,我听说,你好像不喜欢吃甜食呀?”
“嗯。”他懒懒地应了声,视线扫过?她疑惑的脸,喉头溢出轻笑,“可能?因为……小兔送的比较好吃。”
……
南依回到家,林尔雅难得在家,跟她一起吃了晚餐。
她夹了几只虾到南依碗里,“下星期我可能?都不在家。”
南依应道,“好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