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收作业。”
旁边的人瞥向她,笑说,“你来收他作业?”
“同学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是哦,大佬的作业都敢收,胆子蛮大的。”
她原想着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不管他交不交,她都不好单独落下他的。
现下七嘴八舌的声音入耳,南依越听心里越没底。
是不是不该来问他收啊。
南依后退一步,开始打退堂鼓,“那,那我……”
本就性子内敛,面对这么多人的调侃,她脸上又出现慌乱与茫然之色。
徐曜再熟悉不过。
他及时叫停,“行了。”
说着,从桌堂里翻了翻,掏出一本练习册,认输似的递了过去,“交。”
几人闭麦,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点惊讶。
南依眼帘低垂,暗自松了口气。
伸手接过练习册时,又听徐曜说,“这本原来就破了。”
她一愣,重新抬起眼。
“不是你弄坏的。”徐曜仍在看她,语气平静,“所以,你不用紧张。”
由于天气缘故,周一升旗仪式暂时取消。
下午的自习课,学校在广播里通报了上周的扣分情况。
学校每周会评分评优,每个班级初始分数一百,只有拿到满分,才能得到流动红旗。
其他班基本九十几分,最低也就八十五。直到轮到他们班——“高二一班,徐曜,迟到五次,扣5分。”
“高二一班,徐曜,上课睡觉若干次,扣10分。”
“高二一班,徐曜,抽烟,扣50分。”
……
扣分项几乎被徐曜霸占,毋庸置疑,他们班成了年级分数最低。
郭润雨转过头,悄悄给徐曜竖了个拇指,“曜哥,牛逼。”
张秋站在讲台上,脸色肉眼可见地发青。
要知道流动红旗并不是摆设,它跟老师的业绩和评优挂钩。
自从徐曜来了一班,她就再没拿过流动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