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一挥手:“走,撤。”
领着人转身就往外走。
老八跟在队伍最后,路过那姑娘的时候还停了停,撇着嘴撂下一句:“老妹儿,刚才我削他那懒子那一下,凭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就算没直接给他干废,以后也好不到哪去,指定落下病根。”
那女的一脸懵:“哥,你啥意思啊?我咋没听明白呢?”
“啥意思?”
老八哼了一声,“以后他要是真不行了,你就上假日春天找我,我叫老八。”
这头焦元南回头喊了一嗓子:“老八,磨叽啥呢?走不走了?”
“走走走!”
老八赶紧应着,几步追上,跟着焦元南扬长而去。
屋里就剩大辉对象和几个服务员,眼瞅着人都走光了才反应过来。
那女的随手拽了件衣服往大辉身上一裹,带着哭腔喊:“快!快搭把手送医院!要不行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抬着大辉往外跑,直奔道外区医院。
到了地方,大辉直接被推进手术室。
那姑娘在走廊里团团转,拿不定主意,寻思半天掏出大哥大,拨了个号码。
“喂?姐夫!”
她声音都抖了,“我是大辉对象!大辉让人给打啦!”
“啥?!”
电话那头老何嗓门一下就提起来了,“在哪呢?”
“在道外区医院呢!”
“谁打的?”
“我没看清啊!”
“你在那别动,等着我,我马上到!”
这老何不是别人,是道外分局的二把手,在当地也算是有号的人物。
挂了电话,他二话不说开车直奔医院。
刚进病房区,正赶上大辉从手术室推出来,身上光溜溜的,就腿上搭了个小被单,底下肿得老高。
“姐夫……”大辉看见老何,声音都发颤。
老何赶紧过去:“咋样兄弟?严重不?打哪了?”
“……蛋蛋……啊……”
大辉咧着嘴,眼泪都下来了,“姐夫,我废了……我还没结婚呢,以后可咋整啊?咱爸咱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老何心里咯噔一下,脸当时就沉下来了:“谁干的?”
“道外焦元南……”
大辉咬着牙说,“就是焦元南带人打的我!”
老何拳头攥得咯吱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焦元南……你给我等着。”
焦元南领着人回到假日春天,低头瞅着地上瘫着的老肥子:“老肥子,今天揍你这顿,你一点不冤。不服气,你随时上道外找我焦元南。你前几天收拾那开表行的,是我过命的兄弟,跟我亲弟弟没两样。我打你,纯属替弟弟出头,没毛病。”
说完一抬下巴,手下俩兄弟架起老肥子,直接给扔到大门外了。
这边老何在医院走廊里,脸色阴沉,掏出大哥大,就拨焦元南的号。
电话一通,焦元南那边还挺客气:“何哥啊,咋的了?”
“咋的了?元南,我看你现在是真狂了,道外放不下你了是吧?”老何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