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做的目的,便是借机检验下他麾下人马的实力。”
听了鸿爷的承认。
我的后脊梁骨是一阵升寒。
何为棋局上的运筹,何为精心的长远算计。
这些人当真是既有无限的隐忍,又有掌控全局的算计。
可以负责任的说,如若没有莫水仙,我和张家,想和这些人掰手腕……
鹿死谁手真就是个未知。
反正我肯定是会被活活玩死。
“当然,我们的借鸡生蛋,手腕玩的是精彩,可和莫水仙相比,却是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从莫老邪开始,就在关东运营,可以说,他的最终入狱,要不是他本人愿意,他依旧是自由身。”
“尤其是莫水仙,她仅凭十七岁的年纪,就能带着莫老邪的原班人马去到内省,力挽狂澜的将即将落入我们手中的天狼帮,解救出来并掌控在手中。”
“十七岁啊,一个女娃娃,正值花季懵懂无知的年纪,却能以势如破竹的姿态,扶大夏之将倾,拨乱反正,如此天纵之资,我们十大天王比不过,你杨冬更是拍马不及。”
我呆愣了下。
接着就满眼笑意的说:“谁叫我命好呢?你说是吧?”
鸿爷拿手点我。
“你的命是非常好,连我这个土埋半截身子的老头子,都是发自心底的羡慕嫉妒恨。”
一语落下。
紧跟着鸿爷恢复常态的继续说道。
“那晚,大草原上的一战,令我们伤了元气,最终主上下令,我们的势力全部撤出关东,休养生息的蛰伏了起来。”
“虽是如此,暗中我们依旧派了大批的人,在关东几省秘密发展。”
我深吸了口气。
开口问:“水仙的不能生育,是否就是你口中那一战中留下的创伤?”
虽然前面无论是莫水仙还是爷爷,都对此给了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眼下,这个答案,已经不受控制的在我脑子里开始松动。
鸿爷笑而不语。
而他的避而不答。
则是无声的回答了我的疑问。
看我面容舒展。
鸿爷就接前话的对我说。
“其实,在你离开关东之际,我们就可以全面反扑,但依旧是被某种不可抗因素所阻挠。”
“直到你把关东的人马全部撤离去了海外,我们一直蛰伏在关东的人马,才得以重新拿回失去地。”
我身子往后靠的闭上了双眼。
鸿爷则是不停嘴的说。
“这次我们用窦闫斌引你过来,并不是给你设下了必死之局,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较量一下。”
“因为此番过后,我们之间,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在恩怨和利益上争锋了。”
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鸿爷,我还是那句话,把窦闫斌交给我,让我杀了门外那个挑衅我的傻逼,我便怎么来的怎么离开。”
“倘若你坚持较量,我就会杀到底,今晚不杀光你们在这的所有人,我不会善罢甘休。”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一定会说到做到。”
“现在,我需要你明确的答复我,战还是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