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走下车的我,在打量了几眼面前主动做自我介绍的中年妇女后。
便沉声的说。
“你的身份我不怀疑,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扣押斌哥的人,为何会对嫂子你未动分毫?”
面对我的疑问。
葛红先是苦笑了下,随后便是一脸黯然的说。
“对方之所以没动我,并不是需要我充当联络员的请冬哥过来搭救闫斌,而是对方将我与闫斌的两个孩子绑架了。”
说到此处,葛红的双眼就泛起了泪花。
我心无波澜的看着她的神色变化。
说实在的,自从得知是葛红给吕婉容打电话报的信,在我的心里,就对她这个窦闫斌的原配,起了疑心。
而我刚刚的当面质问。
就是对她的一次试探。
虽然她的回答理由看上去相当的充分。
可她做为窦闫斌的发妻,做为燕赵大地上江湖道的大嫂。
哪怕她只是个不问世事,中日只懂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面对窦闫斌的出事,其麾下的死忠兄弟,也会让葛红这位大嫂出来坐镇主持大局。
可眼下,在这高速出口外,却只有她孤零零一人来接我。
而窦闫斌麾下的人,一个都没有露面。
这其中,要说没有不为人知的猫腻,傻子都不信。
暗自思忖的我,当即开口追问:“嫂子,不是我不信你,既然斌哥和两个侄子相继出了事,难道斌哥麾下的兄弟们,就不曾出面救人人吗?”
葛红听后,泛起泪花的双眼,顿时滚落下了两滴泪水。
“怎么没有?”
“只不过最终都是死的死残的残,现在闫斌的麾下,已经没有人再把他当做是龙头大哥了。”
“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
“除了那些一直追随闫斌的老兄弟们,剩下的各地堂口已然全部背叛了闫斌。”
“他现在早已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她的这番话,令我当即眯起了双眼。
在这点上,我虽然震惊,但却相信葛红说的是事实。
树倒猢狲散,这本就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窦闫斌麾下的老兄弟们,居然全部被杀或被废。
要知道,当初窦闫斌在未出全力下,就打的血鹰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