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尤悠问。
安缈眨眼,耸肩,摊手:“还没想到啊”
啥东西比音乐更能让人体会到不同的世界?
嗯,这是个问题。
尤悠:“”
“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了,我相信缈有自己的想法。”
奥莉不忍在安缈的伤口上继续撒盐,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晚上的星象课小考怎么办?”
话一出,奥莉整个脸垮了,崩溃看向安缈和尤悠。
怎么不在缈伤口上撒盐,就在她和尤悠的伤口上撒盐呢
尤悠顿时苦哈哈摆手:“奥莉,我亲娘诶,你能不能别提这茬子事”
崩溃就在一瞬间。
她立刻共情了在乐理课上的安缈。
这绝望
尤悠愁容满面看向天空。
“这星象课真不是人学的”
噩梦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的。
比如现在。
岁禾老师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更是如风般和煦。
“安缈,这几天太累了吧,站起来或许要精神一些哦。”
安缈扯出一抹苦笑,认命站起来听课。
什么太累了明明是回课标准不过关。
这是独属于岁禾老师的惩罚,站着听课,提神。
安缈内心嘤嘤嘤,面上稳如老狗。
尤悠同情看她。
缈这辈子的绝望都放在乐理课上了
没有一堂乐理课是没被罚站的。
当然,乐理课被罚站的学生也不少。
今天是木槿和牡丹一起上课,瞅瞅,后面站满了
牡丹那些家伙哪有学习乐理的耐心啊,三分之二都罚站。
木槿吧寥寥一看,罚站的就三人。
其中还包括了万能的安缈。
安缈眼巴巴盯着尤悠,尤悠非常不忍心的快速回头,不看她。
安缈:“”真朋友啊。
麻了,真的麻了,这乐理课她是用了功都搞不定。
真的,不怪她,天生五音不全,没有节奏感是她的错吗!?
不,一定是基因缺陷。
岁禾老师随便弹奏两个音节,尤悠那些变态瞬间分辨出来是啥音标。
她
岁禾老师揉碎了喂给她,她也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