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眉心,询问当事人的想法:“库克,你怎么想的?”
库克半晌没有出声。
好一会,哑着声开口:“或许亨利说得对,我们都重伤了。”
安缈眸底闪过笑意。
总算有个清醒人。
无为啊了一声:“啊?不是说不可以嘛”
怎么又都重伤了?
库克抬眸,深邃的眸光落在他惊讶的脸上。
恶名昭昭的幽冥是真的单纯,他的瞳孔虽然是火苗,却能让人透过火苗,看清他皮囊下的赤子之心。
真好。
这样的单纯,澄澈。
突然轻笑一声,难得有了想要主动解释的欲望。
“此重伤非彼重伤。”熟悉的休息室。
寥寥几人。
苟一升好不容易将其他学生赶走,大走两步,“啪”的将自己陷进沙发里。
葛明一个咯噔,差点以为沙发垮了。
没好气白了他眼:“你屁股也能力拔山河了?”
苟一升大笑搂住他:“小伙子,哥就是这么强。”
葛明比出大拇指,服气了。
“咳咳,行了,说正经的。”安缈好笑睨了两人一眼,侧眸看向库克。
库克白皙的肤色经历了一场大战,此时越发惨白,明亮的水绿色眸子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对上安缈清澈纯净的黑眸,艰难扯了扯唇,“谢了。”
顿了顿,又看向其余在座的学生:“也谢谢你们了。”
知鱼一边往嘴里塞辣条,一边鼓着腮帮子,眨着亮闪闪的眼眸摆摆手:“不谢不谢。”
无为托着腮帮子,睁着小鹿般的大眼睛,乖巧盯着库克:“你为什么不认输呀?”
安安都说了会输哒,怎么会有人傻乎乎的不认输。
“认输”库克苦笑勾唇。
在认识安缈之前,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输这个字。
应该说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幽暗,自嘲般开口:“我除了死,没有输这条路。”
蒙榆和计末眼眸微暗,同时垂眸。
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除了死,没有输。
其实在比赛过程中,库克就猜到了伊藤英拓的打算。
毕竟对面的攻势看上去很猛烈,实则藏头露尾,根本没拿出真正的本事。
更别说还有三人一直未曾现出天赋能力。
在种种推测之下,库克已然明白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了。
他们想废掉他
可他又能怎么做
如果他认输了,那他的名声也就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