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关系。
没有人会有损失,他自己也不会,也能节省时间,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言心秀:“你现在还是怕”
牧瑰:“害怕不代表我不能去做。”
如果,这点代价能加快他抵达自己梦寐以求生活的进度,他乐于去承受,那和别人无关。
颜烺:“你这点也和以前没变,还是那么固执。”
牧瑰问他:“你想起来的部分到哪里了?”
之前事情太多,他都忘记问了。
颜烺:“还没到京城。”
牧瑰点头,前两次他都有控制他出来的时间,所以应该不会太长。
牧瑰罕见地将话头转回了言心秀身上,他认真地问言心秀:“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他前世也问过他一遍,当着他的面。
那个时候的言心秀只是对他友善地微笑着,什么也没说,表面温和实则不容推拒地将他送了回去。
牧瑰退役后在家的那些短暂日子里,知道言心秀也在监视着他。
言心秀什么也没对他做,就只是监视他。
但那个时候,他没什么威胁,他也搞不清他那样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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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时候,他已经预感到了这个世界距离毁灭不远了,他不信当时掌控全局的言心秀会察觉不到。
可是他到死也都没理解言心秀做这一切的真正用意。
哪怕江昭,他自认还是对他的秉性有些了解的。
人会对未知的东西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言心秀对他来说就是如此的存在。
他所能做到的,就只是,始终不放下对他的警惕。
因为他有直觉,这样下去不行,假如他被他的话语蛊惑缓缓放下了戒心,迟早有一天会被吞噬得骨头不剩下。
但,客观来讲,言心秀的锲而不舍和滴水不漏的面具也是让他尤为敬佩的。
言心秀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勉强勾起了一个略带酸涩的笑意:“我想做的我只是希望让你好好活下去,我只有这个愿望。”
一句话,分成了几段,他几乎说不下去。
牧瑰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深情如许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他一点都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