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安抚。
床上被褥凌乱,杨致拿了枕头垫在谢心树腰下。
热度在肌肤上扩散蔓延,细密的吻落到谢心树唇畔,眼角,额头。
杨致撩开谢心树刘海,亲得他浑身都发软,温柔里带着不可抗拒。
他们太熟悉彼此,但又做着没做过的事。
“还好吗?”杨致低哑,压下,呼吸灼灼。
他膝盖抵着枕头,把人捞起来。
从尾椎骨攀上脑神经的电流感让杨致额角一跳。
这种感觉对谢心树来说也是前所未有。
他抓住杨致的衣服,手指一蜷。
“没事”谢心树说。
杨致眉梢挂了汗,倒三角区域血脉偾张,一根树枝般的血管暴起,蜿蜒到鲨鱼线。
青筋又从手腕虬到肱二头肌。
谢心树后来尝到了趣味,自始至终都没拽他。过了很久,杨致把汗涔涔的人抱起来,拿毛巾给他擦。
“难受?”察觉到怀里人动了动,杨致停下。
“不是。”谢心树声音很小很小,说话磕磕绊绊,“你怎么怎么这么”
杨致一下笑了,亲他下巴,“那能怎么办,我第一次开荤。”
谢心树羞死了,趴在杨致身上不动,瘫成泥,任由杨致给他处理。
“那你你跟我说,你在车站教我的彝语是什么意思?”谢心树这会儿说话轻声细语的,显然是有点累。
“就是那四个字的。”谢心树至少还能分辨出字数,心里莫名骄傲。
杨致心软成一团,他抵上谢心树额头,笑着望进谢心树湿漉漉的眼睛里。
“我说我很爱你。”
——
世竞赛
世竞赛现场。
谢心树状态异常地亢奋,心率手环一戴就是一百二三。
他缓了整整七天,从到酒店那天晚上开始,一直持续到今天,还没缓过劲儿来。
就因为杨致那句话。
太像做梦了。
像梦里才能得到的答案。
伦敦主会场到处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