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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这人不是石钊文,是他的婆娘狗妹。
文崇仙一下子就记起了昨晚的事,也就不把人推开了。
狗妹是什么时候钻进来和他睡的?怎么一点觉察都没有呢?和狗妹一起睡真舒服,怪不得现在脑袋也不疼,更不觉得发冷了。
知道身边睡的人是狗妹,文崇仙迅速地蠢蠢欲动。
要不是狗妹说怀孕了,那他还想翻身压上去呢。
和狗妹一起睡,舒服是舒服了,可也难受啊。
不压狗妹,不乱闯乱撞自己的孩子,那就把狗妹的手慢慢往下挪。
文崇仙屏住呼吸,就像是做贼一样。
把狗妹放在他胸膛的手,慢慢挪下,过了小腹,进入裤头。
狗妹虽然已经是他的婆娘,可绝对不愿意这样干。
所以一切都得静悄悄的,不能把人弄醒。
他不是想占狗妹的便宜,是不这样会很难受,难以熬到天亮。
可能是人的手生来就是抓东西的,狗妹的手到了那里,只是动了几下,就自然而然地抓住了。
文崇仙的心美得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把脑袋歪过来,脸贴着狗妹的发顶,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不知道狗妹正在偷偷地笑呢。
春天的夜,那还是相当冷的。
狗妹伺候文崇仙大半夜,累得够呛,眼皮也不断地打架。
最后一次帮文崇仙擦汗,她看到乾乾爽爽,几乎没有汗出了。
索性自己也躺下去,把被子盖上。
文崇仙是不发烫了,可谁知道会不会再反覆?这也是狗妹给自己躺下找的理由,和文崇仙一起睡,要是再烧,那她能怀疑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罗竖和刁敏敏昨天就有点怀疑仗打得太顺利,现在听石汉文和阿曼这么说,也觉得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