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玛帆真想把这罪魁祸首从电话揪出来狂扁一顿。
她不禁怒骂道:“你还说,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都肢体残废了。”
章朗顿了一下,“什么?”
“我伤到脚了。”
章朗的声音有点疑惑,“真的?”
“骗你我真的是猪。”
他的声音开始紧张,“现在能走动不?”
“不能,疼死了。”
话筒里沉寂了一下,随后说到,“你等着我。”
田玛帆愣了一下,随即惊讶问道,“你该不会是要过来吧?”
“你在那里人生路不熟的,谁陪你去医院?”
“我自己坐计程车去就好了。”
“三更半夜的,你又受了伤,说不定人家真把你当猪卖了。”章朗的语气有点责怪。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又不知道自己跟猪一样笨。”
田玛帆气的想把电话五马分尸。
“喝了吧,酒可以帮助你尽快入睡,免得你想起白天的惊恐。
这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她接过酒,撇了撇嘴。
“来,为你今天没有被吓傻而干杯。”章朗淡淡地笑了一下。
“为你今天没被我折磨死而干杯。”
“为你今天摔伤脚而干杯。”
“为你今天爬山没累死而干杯。”
“好,最后为你今晚安稳入睡而干杯。”
两人碰了一下杯,将酒一饮而尽。
田玛帆很有骨气自告奋勇去睡沙发,坚决不跟这男人一起睡。
但是因为看了鬼屋里的妖魔鬼怪,她一闭上眼睛就吓得魂飞魄散的。
害的她很没骨气地爬回床去,极其不情愿地睡在章朗的旁边。
结果又被章朗正大光明地吃了个光光。
…………
原本一个星期的旅程,田玛帆没够三天就要打道回府。
因为某人的确太令人捶足顿胸了。
完全是冲着憋死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