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是何处?”陈拙带着春花,与洛府隔街相望。“嗯,洛府!沧州城三大势力之一!”春花轻声答道,心中却有些不解。不明白公子为何来此。陈拙突然转移话题:“昨日钱帮的三帮主刘苟死了。”春花有些跟不上陈拙的思路。但她想到了刚才看到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红唇轻启:“所以钱帮的人今日才这么活跃?他们是在找凶手?”陈拙没有回答,继续道:“苗家村是鸦云寨的人屠的,而鸦云寨又是受刘苟雇佣!”春花猛然瞪大了眼,看向陈拙!“公子,你说什么?”陈拙没有回头,继续道:“虽然刘苟让你们苗家村绝了户,但他并不是害死你们一家的凶手!”春花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自问苗家村并没有得罪过钱帮,却招来那等滔天大祸,除了自己一家被害的事,春花实在不知还有什么事能和钱帮联系起来。公子果然不是随便出来逛逛!难道他已经查到了真凶?!春花鬼使神差的抬头看了一眼洛府,就听陈拙幽幽道:“那一日,洛家洛新道出城游玩碰到了你嫂子,见色起意,杀了你们一家!”“什么?!”春花如遭雷击,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栗!“公子你说的可是可是真的?”春花原本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充满了悲痛和愤怒,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她哑着嗓子嘶声问道。陈拙转过身,直视春花的眼睛,继续道:“回来后,他的大哥洛新平得知此事,于是找了钱帮的人,帮他善后。”洛新道洛新平!春花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凶手!自己终于知道了谁是凶手!春花现在很想抽出腰间的辟水剑,冲进洛府,砍死那两个家伙!可她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洛新平的对手!更别说洛家家主洛天烈,更是目前的她难以企及的存在!“公子”春花哀声道。陈拙明白春花的意思,他伸手轻轻替春花擦去了眼泪。“刘苟我已经杀了,自然也会帮你报仇雪恨!”春花闻言,双腿一曲,就要当街跪下。却被陈拙牢牢扶住。“这里人多眼杂,杀人自当入夜!”春花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忠诚度:80】正在这时,一骑手纵马而来,当他抵达洛府门前,勒紧缰绳,马匹发出一声长嘶,随即稳稳地停住。“急报!我有急报!”洛府的门房见状,急忙将他带了进去。见到这一幕,陈拙眯了眯眼。没一会的功夫,洛府院门大开,洛天烈率先走了出来。他大约五十多岁,面容方正,胡须浓密。在他身后则是洛新平和一众仆役!洛天烈刚一踏出院门,似有所觉,锐利的眼神朝着街对面看去。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如常。“嗯?”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困惑。“爹?怎么了?三公主不是都快到了嘛!我们赶紧走吧!”身后的洛新平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洛天烈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嗯!平儿,这一次一定要好好表现!”“放心吧爹,儿子自有分寸!”两人旋即骑上仆役牵来的骏马,朝着城门方向赶去。沧州城外十里。一架普普通通的马车缓缓驶来。驾车的是一肥胖的中年男子,他身材圆润,面白无须,胖乎乎的脸庞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当沧州城若隐若现,他转过头,朝着车内恭敬的说道:“殿下,咱们马上就到了。”“嗯,本宫知道了,辛苦你了徐大大。”车厢内,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驾车的胖子谦逊道:“哎呦,殿下可别折煞老奴了!”清风吹过,车帘卷起一角,露出半张绝色容颜。三公主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锦缎长裙,皮肤白皙如玉。精致的瓜子脸上鼻梁高挺,嘴唇红润。只不过面色却有些清冷。而在三公主身旁,一个穿青衣的侍女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听到动静,猛然惊醒。她擦了擦嘴角的一丝晶莹口水,茫然道:“公主,咱们到了吗?”三公主嘴角勾了勾,浅笑道:“绿奴,你可是睡了一路了。”侍女绿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公主,这一路实在是太无聊啦!我还以为出来会很好玩呢!结果除了赶路就是赶路,还没宫里有意思呢!”“你啊”三公主微微摇头,却也不生气。她闭目沉思片刻,突然开口道:“巡武司可在?”“巡武司魏呈参见殿下!”冷不丁的车厢外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不知何时,马车旁边多出了一个黑衣男子!,!他面色阴冷,腰间挂着一块腰牌,上书一个“武”字!双脚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却能跟上马车的速度。徐大大并没有因为旁边多了个人,就将马车慢下来。他好似视若无睹,专注于策马扬鞭!“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三公主问道。“回殿下,已经有些眉目了!再给属下三日时间便可!”魏呈恭敬答道。“三日?!”三公主声音微冷:“你们巡武司是越来越废物了,皇室血脉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你们没有收到一点风声便罢了!”“一个月前就知道在沧州,结果一个月过去了,才仅仅有点眉目?”“这样下去,还怎么巡武天下?!”说到最后,三公主的语气越发冰冷。巡武司作为大衍的官方组织,从事侦查,谍报,暗杀,镇压等活动。它不属于百官,乃是皇家直属。有巡武江湖,彰显皇威之作用,乃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强大组织!却没成想,这点事都没办明白!车厢外面,魏呈的死人脸抽动了一下,他惶恐道:“请殿下恕罪!”“罢了!本宫再给你三日,若三日之后还没找到人,你魏呈便自裁吧!”“是!”魏呈凛然。虽然这位三公主看上去柔弱平和,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三公主最有其父之风!她说自裁,那魏呈便只能自裁!:()悬剑江湖,从培养女杀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