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世仍是打这来了,看来,还是在顾家的那几个月把她的体质搞坏了,没完没了了地生病吃药,再落水受寒,能有个好才怪呢。
“还请大师给开个方子。”谢涵说道。
“无妨,我再给这位施主看看。”方丈把手伸向了朱泓。
“我?”朱泓一愣,不过到底还是把手伸出去了。
“这位施主。。。”方丈目光微闪,看了谢涵一眼,改口说道:“这位施主倒是没有大碍,只是体内的肝火太旺,也得调理调理。”
“大师,能不能给小女子瞧瞧?”沈岚伸出了她的手。
方丈倒是没说什么,直接捏住了沈岚的手腕,“这位施主,你的体内有余毒,想必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想要受孕不易。”
“什么?我,这,这怎么可能呢?”沈岚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呜呜哭了起来。
一旁的谢涵和朱泓看向了朱浵,只见朱浵气得忽地站了起来,指着沈岚道:“好啊,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孩子呢,原来是你不想为我生,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好了。”
说完,朱浵拂袖而去了。
沈岚看看方丈,又看看朱浵离去的背影,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便追了过去。
“大师,我夫君的身子如何?”谢涵见屋子里没有了外人,问道。
“谢施主果然冰雪聪明。”方丈笑了笑,“其实,你夫君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他是一个习武之人,不可过于沉迷于女色。”
这话说的谢涵顿时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地缝藏了起来。
谁知朱泓听了这话却喜滋滋地向大师抱拳行礼,“多谢方丈大师提点,这下晚辈倒是有理由不纳妾了。”
这个理由还真是令谢涵哭笑不得。
令谢涵惊讶的是,方丈大师听了她的话却捋了捋胡子点点头,“看来,施主果然是故人之后,请坐吧。”
谢涵见地上只有一个蒲团,有点犹豫起来,一旁的朱泓倒是很利落地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并排摆到了地上,示意谢涵坐上去。
“方丈大师,内子体寒,不能受凉,还请大师体谅。”朱泓倒是也知道解释一句。
“无妨,看得出来这位施主是位性情中人,只是没想到施主如此心细,倒是老衲眼拙了。”方丈赞许地点点头。
朱浵见此也要弯腰学朱泓把鞋子脱下来,一旁的方丈大师忙道:“这位施主就不必如此麻烦了,这个蒲团给这位女施主吧。”
说完,大师把蒲团推到了沈岚面前,自己坐到了地上。
沈岚见方丈大师把蒲团让给了她,倒是也没敢轻易坐上去,而是看了朱浵一眼。
朱浵见方丈大师已经坐在了地上,略一思忖,“大师让你坐你就坐吧,好生谢过大师。”
说完,朱浵也席地坐了下来,沈岚见此只好坐到了蒲团上,也学谢涵两手合掌致谢。
方丈摇摇头,“是寒室太简陋了,唐突了几位贵客。”
“大师客气了,唐朝的刘禹锡曾经说过,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和大师往来的想必都是一些得道高僧,大师在这里下下棋,品品茶,翻阅一些经书,只怕这屋子早就沾染了大师们的仙气和灵气,何陋之有?”沈岚说完得意地看了谢涵和朱浵一眼。
当然,对谢涵是挑衅,对朱浵则有点邀功的成分。
好歹她沈岚也是读过不少书的,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草包!
“不敢,老衲修身数十年,尚不敢谈得道,何来仙气和灵气?”方丈大师忙摆了摆手。
“才刚大师还说出家人没这些讲究的,在大师的眼里,只怕是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生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既然什么都无,又何必在意它是陋还是不陋呢?”
“呵呵,如此一说,倒是老衲执拗了,老衲再次谢过施主点拨,没想到施主小小年纪却有如此慧根,实在是难得,难得,以后谢施主若是愿意,欢迎谢施主常来坐坐。”
“承蒙不弃,乐意之至。”谢涵合掌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