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话还未说完,就被桂香递到嘴边的茶杯堵住了,她还衝着寧王妃眨了眨眼睛,示意外面有人。
主僕二人心照不宣,一个倒茶一个喝茶。
过了半刻钟,桂香確定墙外的人离开,才舒了一口气。
寧王妃虽然喝了参茶,心中却是越来越寒。
她与寧王成婚十几载,长子都十五岁了,寧王竟还这般防着她。
如此夫妻情份,她还能指望寧王什么呢?
寧王府书房,寧王正与两个幕僚相对而坐,一旁还站着他的侍卫长和王府总管。
「马修礼在豫州的私库可还在?」
马修礼出事,寧王不仅忙着与他撇清关係,还一直派人盯着他在豫州几处存放银钱的私库。
私心里,他希望朝廷办案速度不要那般快。
那些私库,可都存着大量银钱呢。
「回王爷的话,都被查封了。」
毛章回话道。
「那他城外的那几处私库呢?」
寧王不甘心,马修礼敛財存银的地方,他都知晓。
若非怕事发牵连自己,这些私库当初建好之之就该他的人管才对。
「回王爷的话,那几处私库是空的。」
毛章小心翼翼的回着话,这京城外的私库被马修礼搬空转移的事,不是早就告诉过自家主子了吗?今日怎的还问呢?
「那」
寧王当然记得这件事,但他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財富被马修礼转移走,怎能甘心?
可惜,他不敢上手去抢。
为了银钱暴露他与马修礼合谋豫州的事,得不偿失。
「王爷,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与马府划清界线,莫要被牵连才好。」
幕僚中有一位沉不住气了。
不管是豫州的库房,还是京郊的库房,眼下都不是寧王府该惦记的。
圣旨都下了,那便意味着豫州的事早就查了个底掉。
存赃银的地方那般重要,朝廷派去的人又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