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契友之社会大哥近期,陈玄度参与“陆超联盟”的活动有过好几次,而发带姐姐组织的集体活动,他还是头一次参加。不管是张演员还是唐医生,哪怕是身旁的这位司机胡老伯,陈玄度与这几人都有过几面之缘。唯一面生的便是作为队长的大黑哥,陈玄度是第一次见。“嗯,好,终于轮到我了。”此时,大黑哥刚要开口讲述与发带姐姐初次相识的过往,就听唐医生一连打出好几个响亮的喷嚏。从几个人刚见面到现在,陈玄度已经察觉到这位唐医生与大黑哥之间似乎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唐医生偏偏在专挑大黑哥准备开口的时候打喷嚏,就像是故意挑衅一般。不过,陈玄度也察觉每次周围发生了些状况的时候,这唐医生的古怪反应就层出不穷的,这种情况在“陆超联盟”的某人身上也出现过。那就是王二丫。唐医生的“症状”和王二丫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对比之下,王二丫更为严重些。有一次,陈玄度甚至见到这小姑娘呕吐在了鲍德利的手臂上。不过,从鲍德利倪玢等人的态度来看,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最强六感。’难道说,唐医生的能力也是这种?如果实战中作为侦查先锋的“最强六感”一到前线就变成这副模样,那反倒成了拖后腿的一员。总之,这种能力被称为“鸡肋”也不为过。“要说和小蓟妹妹的关系,估计没人比我更早认识她了吧。”大黑哥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像唐医生那样夸张,语气中也没带着什么强烈的情绪,就像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对面的唐医生此刻已经停下了无谓的阻挠,转而默不作声。他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发白,额头两侧还在噌噌地冒着冷汗,仿佛是得了瘟病。于此同时,几人脚下的地面再次传来震动,周围的景致也在陈玄度的眼中变得飘忽不定起来。成片的三层小楼的材质越发凸显出那种晶莹剔透感,天空的云层堪堪黯淡杂糅。随着那道晨曦的隐没,更远处的化工厂框架管道以及那条河流逐渐模糊朦胧。周围“黎难”复刻的场景就像盛阳之下的冰块那般溶解塌陷,迅速和地面融为一体。唐医生背后的三号小楼也随之消失。陈玄度能感觉“巫骺之地”的出入口还在那里,就是肉眼无法观测到。他左右环顾,发现唯独原先空地上的那个凸起物是完好的。在座的几位“普通人”是看不到任何异状的,他们能看到的只有唐医生的反常行为。唐医生这家伙抓耳挠腮了半天,好像哪儿哪儿都不自在。“拿着。”大黑哥从腰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估计快了,你再忍一忍。”此刻的唐医生鼻涕纵横,他抽出几张纸巾并没有用来擦,而是卷了四个纸卷,分别塞进了鼻孔与耳孔之中。随后唐医生闭上眼睛,抬了抬手,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你继续。”唐医生说完这句就紧紧闭上了嘴巴。大黑哥这边继续淡然地讲述自己的经历。“小时候我住在秦岭旁的一个小镇上,那里附近现在是有名的三公庙自然保护区,有熊猫的那种。”“三公庙自然保护区”陈玄度听得耳熟,这是他过去在网上搜索三公会的时候无意间查询到的相关信息。大黑哥继续讲述,“我们家祖上原先是猎户,可自从保护区成立了之后,就没了生计,只能转行干些别的营生。”张浩然插话提问:“队长,我一直以为改做旅游区不是挺好的嘛,赚钱比较容易。”“是呀,照理没错。”大黑哥苦笑着叹了口气,“只可惜我们那片没有开发成旅游区,只成立了保护区。在保护区里打猎变成了违法行为,其他的猎户大都搬走了,我们家还是决定留在原地,就那么勉强维持着。我的哥哥是个傻子,我爸过世之后,我不得不辗转多个地方打工贴补家用,一开始是在周边的大乡镇,后来又去了龙炎南北的各大城市。”大黑哥在那里将自己的过往娓娓道来,陈玄度的眼光却渐渐越过对面几人的头顶看向了远处。此刻,不光是原先周围的厂区景色都消失不见了,在他们几人的周围,幕布般平整的灰雾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气旋。那气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进进出出的。陈玄度眯起眼睛,还是看不真切。很快,这个气旋收缩消失。当陈玄度的耳边传来噼噼啪啪的抽打声,他又发现新的气旋出现了在右手边。周围其他人都没收到气旋的影响,大黑哥还在继续讲述:“20岁那年,我第一次来到雨澜市。我的文化程度不高,找不到好的工作。当时还没有网购这种东西,没有快递员外卖员这种只要吃苦就能赚一把的工作,所以没过多久我就流落街头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想着我不合适大城市的生活,打算弄一笔钱先回家去,然后再做打算。”张浩然好奇地询问:“你当时没有留下来?”“是啊,所以说是我第一次来雨澜市嘛。”胡老伯也跟着插话道:“后来是几时决定留下来的?”“大概在2000年前后吧。”气旋消失又出现了几次后,周围的灰雾再次恢复到平整幕布的状态。陈玄度回过神听到了面前几人的对话,不觉有些奇怪。‘他们之前不是听过很多遍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疑问?’随即陈玄度明白了过来,大黑哥之前说那段过往应该说得很含糊,或许跟今天陈玄度第一次讲述得一样简短。“那你后来怎么办?是哪能回去的?”胡老伯关切地询问大黑哥,大黑哥点头回应道:“唔,我只能把身边山里的特产拿到花鸟市场去卖掉,换点路费。”“这是个办法。”“之后,我就在花鸟市场入口旁边摆了个摊。接下去就遇到了小蓟妹妹。”大黑哥说到了关键的地方,陈玄度很想听下去,奈何对面唐医生的状态很是分散他的注意力。闭目养神的唐医生先是鼓起了腮帮子,接着又瘪了瘪嘴巴,最终浑身颤抖牙关紧咬,似乎在竭力隐忍着什么。‘他这是要吐了吗?’陈玄度这会儿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唐医生身上,周围几个人也察觉到了唐医生的异状都把目光都投射了过去。见此状况,大黑哥注视了陈玄度的厚重刘海片刻,忽然转移话题笑道:“那时候的小蓟姐和小陈你有些相像。”“什么,和我?”被大黑哥这么一说,陈玄度回过了神,他一头雾水,不知道对方指什么。“那时候的小蓟妹妹后面扎着一个辫子,前面也留着厚厚一层刘海,遮着她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大黑哥回忆这段时,脸上满含笑意。他的话再次将周围几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大学生。她很有意思,一见到趴在我肩头的‘小围巾’,就马上跑过来,站在我的摊位上不动了。”胡老伯好奇地问:“咦,‘小围巾’是什么?”“是一只黑色的小黄鼠狼,它不怕人总:()发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