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不提风神绑架人家妻女那档子丧良心的事,单说他身为守护蒙德的神,却一意孤行,差点把整个国家拖进亡国灭种的程度。
这样的神,信来何用?
连最基本的
“守护”
本职都做不好,民众凭什么还捧着、敬着?
琴捂着额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眼前还阵阵发黑。
割裂的社会,入不敷出的账目,加上信仰崩塌的裂痕……
蒙德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船,在风暴里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散架。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风与蒲公英的牧歌之城,自由之都,是不是
“行将就木”
了啊?
……
但她不能慌。
现在的蒙德,所有人都看着她这个骑士团团长,她要是垮了,这船就真的沉了。
琴缓缓放下手,脸上重新凝聚起镇定的神色。
“我清楚。社会割裂,破碎的信仰,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愈合的。当务之急,是先把日子撑下去。”
“这样吧,我们以蒙德官方的名义,向璃月港借一笔摩拉。”
这几乎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借钱啊!
琴在心里盘算着放眼提瓦特六国,有财力支援蒙德渡过难关的,唯有璃月和至冬。
可至冬国的愚人众……
光是想到他们在蒙德犯下的血债,被伤害的大家,琴就绝不可能向他们低头。
“向璃月借钱?”
凯亚挑了挑眉,随即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璃月港的商业发达,摩拉储备丰厚,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璃月与蒙德向来交好,不像至冬那边……”
紧接着,凯亚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向璃月官方贷一笔摩拉解燃眉之急倒是可行,但……
我们怎么还?”
璃月人做生意最讲契约,借出去的摩拉必然要立字据、算利息。
现在蒙德这状况,别说还本金了,就连利息都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才能开始还。
到时候要是还不上钱,整个蒙德的信誉可就彻底崩了。
哪怕是愚人众,在摩拉这一方面也从来没差过事!
(潘富贵:我上早八啊!我的钱,我的钱啊!)
以后再想跟其他国家打交道,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