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认错人的。”宴沉甯平静地说,“我叫宴沉甯,但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
苏娉婷虚弱地摇头:“不…你就是她…只是…不一样了…”
她抓住宴沉甯的手,“你是来报仇的吗?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宴沉甯皱眉,抽回手:“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齐云澈搂住激动的苏娉婷,苦笑着解释:“夫人见谅…我妻子神志不太清醒。我们曾经…辜负过一个和您同名同姓的女子…”
“哦?”宴沉甯挑眉,“怎么辜负的?”
齐云澈眼中浮现深深的悔恨:“我本该与她成亲,却在寻药救她的途中爱上了别人…等我回去时,她已经…”
他的声音哽咽了,“她死后我才知道,所谓需要寻药治病,都是一场骗局…”
宴沉甯心头一震。
原着中没写的后续,竟然是这样?
“骗局?”
“是魔教的阴谋。”齐云澈痛苦地闭上眼,“他们利用娉婷接近我,让我离开沉甯,好让魔教右使能够对沉甯下手…等我知道真相时,一切都晚了…”
苏娉婷虚弱地接口:“我也是被利用的…他们用我弟弟的性命威胁我…后来我弟弟还是被他们杀了…”
她泪如雨下,“云澈为了救我,修为尽废…我们东躲西藏,还是被魔教追杀…”
宴沉甯沉默地听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原着中那个看似美好的结局,背后竟隐藏着这样的悲剧。
齐云澈和苏娉婷不仅没有幸福生活,反而成了魔教阴谋的牺牲品。
“你们认识宴远山吗?”她突然问道。
两人同时变色。
齐云澈咬牙切齿:“那个畜生!就是他策划了一切!他根本不是沉甯的二叔,而是魔教右使!”
果然如此。
宴沉甯心中了然。
看来无论哪个世界线,宴远山的真面目都是一样的。
“求求您…”苏娉婷挣扎着坐起来,“如果您真是医修…能不能救救云澈?他的修为…被魔教用一种古怪的蛊虫吸干了…现在连普通人都不如…”
宴沉甯看向齐云澈,这才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一个诡异的黑色印记,形状像一只虫子。
那分明是寒髓蛊的变种…
“让我看看。”她执起齐云澈的手腕,灵力探入。
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
齐云澈的经脉几乎全部堵塞,丹田内空空如也,一只变异的寒髓蛊正盘踞在他心脉附近,不断吞噬他残余的生命力。
这种情况,就算在她那个世界也难救治。
“我…”
“我的夫人说了,不救。”
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插入。
宴沉甯回头,看到容允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面色阴沉如水。
“容…容允岺?”齐云澈惊骇地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