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变,众人皆惊慌失措。前脚才提及对河神大不敬的话语,后脚平静的河面就掀起了汹涌大浪,同时天降大雨,狂风大作。这难道只是巧合吗?众人心中惴惴不安。看到这突变,船夫的双膝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一边用力磕头,一边惶恐地念叨着:“河神老爷息怒,河神老爷息怒啊……”接着,船夫壮着胆子转头,对诸葛建明和王世轩喊道:“两位少爷,你们快跪下给河神老爷道歉啊!”两人看到河面突然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疯狂地翻滚着,脸上也不禁露出些许慌乱的神色。但他们却依然强撑着,倔强地站在那里。诸葛建明皱着眉头,咬咬嘴唇,有些不屑地说道:“什么河神老爷,我才不信!”王世轩则脸色苍白,双腿微微颤抖着,但还是嘴硬道:“就是,这肯定是巧合……”虽然他也这么说,可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明显底气不足。船夫着急地跺了跺脚,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奈。他苦着脸哀求道:“少爷们,你们就听我一句吧!这河面的变化实在太诡异了,我们可不能得罪河神啊!”诸葛建明一脸不以为然,冷笑一声,眼神充满了轻蔑:“你这老头,别瞎掺和!我们可不怕什么河神!”王世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附和道:“就是,我们有这么多人,还怕一个虚无缥缈的河神?”见王世轩也站在自己这边,诸葛建明越说越激动,甚至挑衅的看向诸葛琉璃,口出狂言:“就算真有河神又怎样?我们这么多人,带着雷管和枪,难道还怕它不成?”“你赶紧开船,不然就把你丢到河里去!”然而,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浪头就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过来。船身剧烈摇晃,开始出现侧翻的迹象,船上的人都惊慌失措,努力保持平衡。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诸葛建明,此刻被吓得惊慌失措。他紧紧抓住身边的保镖,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地喊道:“卧槽,快护着我啊!”而王世轩的状况则更加狼狈,他在地上狼狈地打滚,全身湿透,原本高贵公子的形象瞬间荡然无存。惊恐地尖叫着:“救我!救我!我不想死啊!”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中,两人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傲气。那惊恐和狼狈模样,与之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在我、阿才、诸葛琉璃、雪儿和夜莺姐早有准备。在巨浪打来之前,就已经在腰间系好了绳子,所以除了身上湿了一些,倒也没有像王世轩他们那么狼狈。此时,浪越来越大,天空中还不时炸响几道惊雷,闪电划破夜空,倾盆大雨倾泻而下。眼看船在大浪中不停地摇晃,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夜莺姐愤怒地掏出手枪,顶在了诸葛建明的脑袋上。厉声道:“给我跪下,向河神道歉,不然我一枪崩了你!”诸葛建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身后的保镖们也纷纷掏出枪,指着夜莺姐。诸葛建明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你敢!你要是敢开枪,你们也别想活!”夜莺姐毫不畏惧,手中的枪又向前顶了顶,冷冷地说:“我数到三,你不跪下,我就开枪。一……二……”诸葛建明的额头冷汗涔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就在夜莺姐即将数到“三”的紧要关头,诸葛建明终于心理防线崩溃。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夜莺姐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后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枪。然后转身对船夫大声喊道:“升哥,赶紧想办法,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实在不行就把那两个口出狂言的家伙丢到河里!”“你……你敢……”诸葛建明和王世轩吓得脸都白了。他们应该都认识夜莺姐,知道她是既然说的出就做得到。船夫忙不迭地点头,急忙指挥其他人去操控船只,试图让船身稳定下来。看到船身被勉强的固定住,没有先前那么摇晃,船夫身手矫健地飞奔至船尾,小心谨慎地将之前抬上来的那头猪搬运过来。随后神情肃穆而庄重的双膝跪地,“砰砰砰”地用力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意思就是请求河神老爷不要发怒。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在猪头前点燃了三炷香,然后绕着猪走了几圈,口中念着听不懂的方言。每走一步,他的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呀呀呀呀。”船夫突然怪叫一声,抽出寒光四射的刀,手起刀落的瞬间,猪头应声掉落。砍下猪头的那一刻,鲜血如箭一般喷射而出,溅落在船板上,形成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紧张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仿佛能让人窒息。“河神老爷,我们来给你赔罪了!”,!船夫大叫一声,艰难地抬起猪,使出浑身力气将其丢进河中。我见船夫如此辛苦,便好心地上前想要帮忙。然而,船夫却果断地摇了摇头。他微微抬起手,示意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压低声音说道:“别过来,这是我与河神老爷之间的仪式,你们只需安静地跪在这里,诚心祈祷即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船夫的话,默默地回到了原位。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和我一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也只能按照船夫的要求,静静地跪着,闭上眼睛,开始虔诚地祈祷。……这头猪被船夫丢进河里的瞬间就消失了。不过说来也奇怪,随着这头猪入水,尽管头上依然狂风肆虐、电闪雷鸣,但原本翻腾的河面竟然逐渐恢复了平静。诸葛建明和王世轩看到这一幕,都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开始得意起来。“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这河神还挺好打发的。”诸葛建明咧着嘴,不屑地说道。“就是就是,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王世轩随声附和,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住嘴!”船夫忍无可忍,怒斥道:“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要是想死,自己去死,别连累我们!”诸葛琉璃也看不下去了,她瞪着诸葛建明,厉声道:“你们给我闭嘴!要不然就把你们丢进河里!”诸葛建明却不以为然,他反驳道:“诸葛琉璃,你算什么东西?平时叫你大姐是给你面子。要是这次我当上家主,看我怎么收拾你!”诸葛琉璃也不甘示弱,她挺直了身子,回道:“你别痴心妄想了,就你还想当家主?我看你是白日做梦!”就在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突然有人指着前方,惊恐地大喊:“看!快看!好高的巨浪!”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那巨浪高耸入云,足有二三十米,仿佛将河水尽数抽干,然后从头顶倾泄而下。诸葛建明和王世轩再也不敢嚣张,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发软,只想立刻找到藏身之处。船上的人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大家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掩体,有的人试图抓住船舷,有的人则干脆趴在地上。船夫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他拼命地磕头,甚至头都磕破了也不在乎,口中还不停地高呼:“河神老爷饶命!河神老爷饶命啊!”眼看巨浪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奔腾着朝我们扑来,我心如焚的呼喊雪儿等人,让他们赶紧钻进船舱避险。随后,我疾速奔向船夫,想要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然而,船夫却坚信这是河神发怒的迹象,他执拗地想要继续磕头,期望能够平息河神的怒火,使巨浪消散。我感到既气恼又无奈。对诸葛建明和王世轩这两个信口胡言的人更是怒不可遏。要不是他们胡乱说话,怎会招惹出如此大的麻烦?看着船夫还执迷不悟地想要继续磕头,我一狠心,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扛到肩上,强行带离。“放开我!我要向河神老爷谢罪!是我们惹怒了河神老爷,只有我继续磕头,才能救大家!”船夫挣扎着喊道。“你别傻了!这只是一场自然灾害,和你磕头有什么关系!”我试图说服他。“不!这是河神的惩罚!我不想死啊,快放我下来!”“那也不能这样盲目磕头啊!我们得想办法保护自己!”我着急地说道。“你不懂!要是不让河神老爷息怒,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船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固执。说着甚至试图反抗我,想要挣脱下来继续磕头。我紧紧地抓住他,以免他挣脱。“你冷静一点!我们先保住性命,再想其他办法!”我一边努力稳住船夫,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着诸葛建明和王世轩。如果不是他们的口不择言,我们也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你快放……”“我放你妈呢!”我怒从心底起,一拳头打在船夫的脸上,趁着他摇摇欲坠,急忙带着他钻进船舱。当我和船夫前脚刚钻进船舱,后脚就感受到整条船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般剧烈摇晃。船身左摇右晃,站都站不稳。船舱里的几十号人也跟着东倒西歪,相互碰撞着。混乱中,我的腿冷不丁地踢到了不知是谁的脑袋。与此同时,也不知道是谁的手又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身上。“啊!”突然有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声音在船舱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救命啊!”紧接着又有人哭喊起来,带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此时,巨浪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无情地拍打着船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要将船撕碎。船舱内的灯光闪烁不定,伴随着船体的摇晃,忽明忽暗,让人的心情也随之紧张起来。,!我们几十号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虽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究竟如何。但从这越来越大的浪声中,我们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幸好船身足够结实,否则我们恐怕早已被巨浪淹没。船如同一片脆弱的树叶,在巨浪的拍打下上下起伏,我的胃部也不禁一阵翻腾。“快!抓住东西!”我大声朝着雪儿她们大喊。也只关心我们几个人的安全,至于其他人爱死不死。死咯才最好不过,也不需要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们背后搞偷袭。人们纷纷伸手抓住周围能抓住的一切,有的人紧紧抱住柱子,有的人则拉住同伴的衣角。船舱内一片狼藉,但大家都在努力坚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巨浪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绝望在我们心中蔓延,没人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我们难道会死在这里吗?”有人满脸惊惧,带着哭腔颤声问道。“就是因为你们!都是你们的错!”船夫晃晃悠悠地站直身子,面部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珠子仿佛要瞪出眼眶,眼神中充斥着癫狂与失控。他朝着我们声嘶力竭地咆哮:“我明明说过不能渡河,不能渡河!你们偏偏不听,现在大家都要死在这里了!还有你们这两个!”说着船夫看向了诸葛建明和王世轩:“都是你们这两个畜生口无遮拦激怒了河神老爷!”“喂,老家伙你别乱讲话,肯定是因为你小气,只给河神喂了一头猪。”诸葛建明双手抱在胸前,斜睨着船夫,脸上尽是不屑。“我……我要杀了你去给河神老爷赔礼道歉!”船夫的理智似乎完全被怒火烧尽。他怒目圆睁,嘴里发出一声怒吼,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张开双臂,如饿虎扑食般飞扑向诸葛建明,砂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诸葛建明的身上。诸葛建明被打得节节后退,只能狼狈地用双手护住头,偶尔进行一些无力的反抗。“你个穷酸船夫,也敢打我?”诸葛建明一边挨打,一边还嘴硬地骂道。听到这话,船夫更加暴怒。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甚至开始用脚踹诸葛建明。诸葛建明被踹得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仍然不服输,继续破口大骂:“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曹尼玛,你个卑贱的泥腿子,等老子出去,看老子怎么弄死你!”船夫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闭嘴。他扑上去,骑在诸葛建明身上,挥起拳头,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诸葛建明……“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来救老子啊,把这泥腿子从我身上赶下去!”诸葛建明大声的朝着他的保镖喊。保镖们虽然迅速掏出了枪,但是在摇晃得如此剧烈的船中,他们根本无法准确瞄准。他们担心开枪打不中船夫,反而会误伤诸葛建明,于是一直犹豫着不敢开枪。就在这短暂的犹豫中,诸葛建明已经被打得惨不忍睹。脸上布满了鲜血,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红肿不堪,鼻子也歪向了一边,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被打得裂开,鲜血不断地从嘴角渗出,与碎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过来救老子!都是干吃饭不干活的吗?”诸葛建明双手抱头,对着保镖们气急败坏地吼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船夫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嘴巴上。顿时,鲜血如泉涌般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混合着碎牙溅落在地上。“你骂谁泥腿子,你个狗东西,你再骂,再骂!”两个保镖想要冲过去,却被诸葛琉璃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哎呀,这船摇摇晃的太厉害了!”“哎哟,阿才你拉我一把。”诸葛琉璃一边假装站立不稳,边把阿才拉上,挡住了另外一个保镖的去路。他们又不敢冲撞诸葛琉璃。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诸葛建明只能看向了王世轩:“世轩救我!”王世轩见势不妙,正想过去帮忙。我却在暗中偷偷伸出脚,精准地踹在了王世轩的腿弯处。王世轩一个猝不及防,身体向前倾斜,双手在空中乱挥,试图保持平衡。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他最终还是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体与地面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衣服都烂了一道口子,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直到将诸葛建明打得倒在血泊中,船夫才如释重负地坐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面无表情地抽着闷烟。看着诸葛建明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我心中不禁暗暗叫绝:“真是干得漂亮!”此时,诸葛建明的保镖们惊慌失措地将他搀扶起来,关切地问道:“大少,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叫医生?”然而,诸葛建明却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保镖的脸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怒骂道:“你们这群饭桶!怎么现在才来?”说话间,他气急败坏地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叫什么医生啊?这鬼地方有医生吗?”保镖们被打得不敢还手,只能低着头,默默忍受着诸葛建明的怒气。不一会儿,他们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嘴角还挂着鲜血。“一群饭桶!都是饭桶!”诸葛建明的怒火越来越旺,他扬起手,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打在那些保镖的脸上。被打的保镖们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低头挨打。他们心中或许有委屈和不满,但在诸葛建明的淫威下,也只能选择忍耐。“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诸葛建明怒气冲冲地抢过保镖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船夫。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仿佛要将船夫生吞活剥。可是,船夫却毫无惧色,他一脸轻蔑地看着诸葛建明。冷笑着道:“有本事你就开枪啊!反正现在河神老爷发怒,横竖都是一死。而且,你要是打死我,就没人能开船带你们去对面了。只有我熟悉这里的地形,知道哪里有漩涡。”诸葛建明听了船夫的话,更加怒不可遏。他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眼看就要开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诸葛琉璃冲了过来,拦住了他。“你干什么!”诸葛建明怒目圆睁,对着诸葛琉璃咆哮道。“你还问我干什么?”诸葛琉璃毫不示弱,声音比他还大:“要不是你和王世轩两个人满嘴胡言,激怒了河神,大家怎么会被困在这里!而且船夫说得对,没有他,我们根本就别想出去,更到不了橘子村!”“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说话!还敢指责我?”诸葛建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怒容地盯着诸葛琉璃。“我只是在讲事实!”诸葛琉璃脸上的冷笑更浓:“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再逼逼,别怪我这个做大姐的六亲不认!”“你……你这个臭婊子!你就是想弄死我!”诸葛建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指着诸葛琉璃的鼻子大骂道。“啪!”诸葛琉璃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诸葛建明的脸上。诸葛建明被打得一个踉跄,他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诸葛琉璃。“你再骂依据事实!我看你才是想找死!”诸葛琉璃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你……你……”诸葛建明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嘴唇哆哆嗦嗦,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啪!啪!”诸葛琉璃又是两巴掌扇了过去,打得诸葛建明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刚开始诸葛建明还试图反抗,他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可是每骂一句,就会迎来诸葛琉璃更猛烈的一巴掌。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像是个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痛哭起来。船夫在一旁看着他们争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就在此时,船身突然遭到一阵狂暴的撞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这一次的撞击犹如猛兽出笼,比那十几米高的巨浪更加凶猛。我们猝不及防,身体摇摇欲坠,我惊慌失措地伸手扶住旁边,竭尽全力才勉强稳住身形。而诸葛建明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之前摔倒在地,此时船身剧烈摇晃,他像个布娃娃一样被甩来甩去,脑袋重重地撞到木板边缘,鼻梁骨瞬间断裂,鲜血喷涌而出,差点昏死过去。“浪又来了。”阿才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瑟瑟发抖,仿佛风中残烛。这一半是被吓得魂不附体,更大一部分可能是因为呕吐导致的。别说他了,要不是我身边有几个女人,我恐怕也会忍不住吐得一塌糊涂。“不是浪。”“不是浪。”我和诸葛琉璃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撞击的力度绝非普通浪花所能造成,因为这股冲击力明显是来自船底。“不是浪那是……”阿才的身体猛地一颤。话还没说完,一条巨大的触手如恶魔之手般突然冲破船板,从侧面汹涌而入。那触手宛如巨蟒,在眨眼之间就将王世轩的一个保镖紧紧缠住,然后从破烂的船板处席卷而出。“啊!”保镖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凄厉而恐怖……:()偷尸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