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连地方都没找对,鬼都不信楚延卿有经验。
楚延卿险些被空气呛到,握拳抵唇桃花眼一挑,眸光霎时冶艳,“这是在埋怨我?原来洞房那晚之后的两次,还有昨晚……我媳妇儿觉得不够满意,看来今后我得再接再厉、勤学苦练了?”
小男票开不起玩笑,亲夫却太能开玩笑了!
这下轮到念浅安险些被口水呛到,赶紧捶腰捶腿,哎哟道:“腰好酸腿好疼,我得多休息两天,不然下次没脸见小吴太医了。”
某人不遵医嘱,丢脸受累的可是她!
楚延卿捉住念浅安握拳的爪子闷声笑,逼近的眸光越发灿亮,“我还当不在意十然,连问都不会问。昨儿见人,抹了她们原来的差事,怎么不收回十然管外书房的权?”
念浅安反问,“为什么让十然管外书房?”
“让她管事,是给她的补偿。”楚延卿从不作贱下人,“已让她空担虚名,总要给她立足之地。我从不召她’侍寝’,时间久了难免招人非议甚至排挤。她管着我的外书房,别说其他人,就是百然三人同为大宫女,也不得不敬她服她。”
“这不就结了?”念浅安无所谓,“教引宫女到了年纪照样能放出宫嫁人。想补偿她,我抹她的权干什么?到时候陪副嫁妆好聚好散,反正不会碰她。”
楚延卿笑声更沉,握在手里的爪子引他低头俯就,亲着念浅安的手背抬起眼,“媳妇儿,就这么相信我?”
第216章一灯如豆
“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念浅安借用经典梗,忍笑挑挑眉毛,“我不信自家亲夫信谁?”
楚延卿被新称呼一噎,随即似乎被取悦,额头碰上手背,抵着念浅安的爪子越笑越大声。
呼出的气息搔着手背皮肤,温温热热,比之刚才轻吻更挠人。
念浅安抽抽爪子,逮住机会不忘将笑点低的嘲笑原样奉还,“有这么好笑?值得你抓着我的手笑得个不停?”
楚延卿朗声大笑,抬头抬手,托起念浅安的爪子再落轻吻,“值得。怎么不值得?”
他笑,不为念浅安的狡黠用词,而为念浅安的为人行事。
一如坑飞鱼卫坑魏相,即便是躲在暗中使坏,所用心计手段仍算不上多狠厉多诡诈,如今外事变内事,面对内宅人事时,依旧不改行事大开大合,依旧不改为人不拘小节。
怎么不值得他心生欢喜?
她厌恶姨娘通房,但不无理取闹,始终对事不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