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黯淡的目光直直盯着八角亭,吐字艰难,“于海棠是狗女,刘公子不是狗男。念浅安,你告诉我,我说的是对的。”
对个蛋。
都眼见为实了,七皇女还要自欺欺人。
念浅安一脸看小可怜的表情,开口仍如利箭,“瞧见桌上摆着的那个荷包没有?我见过刘青卓随身佩戴。”
青竹荷包绣工精致,念秋然出嫁那天,她曾在刘青卓身上见过。
拦路疯狗腰间系着半旧荷包,显见时常摩挲把玩,由不得她不印象深刻。
“如今看来,应该是于海棠送的了。”念浅安继续放利箭,“半旧不新,肯定不是刚送的。这会儿摆上桌面做图样,刘青卓这是亲手画花样没跑了。一个荷包不够,还要另讨针线,狗男女之名也没跑了。”
那样大一张纸,画的肯定不是小件花样,除却衣物还能是什么?
而贴身针线,哪是随便让人做的。
七皇女只是痴儿,不是傻儿,被利箭狂戳的心化作死灰,随即燃起熊熊怒火,“于海棠!这次我不弄死她我就不姓楚!”
思慕落空,只恨女方不怪男方,这爱情观实在不可取。
念浅安翻着白眼按住七皇女,不急着怼人,只嘘声道:“稍安勿躁。这会儿出去,你以什么名义捉奸?”
边说边见刘青卓收起纸笔离开,于海棠则改了脚下方向,又嘘了一声道:“跟上去瞧瞧。”
第210章一阵恶心
御书阁独楼独栋,占地不大收拾得却清雅,亭园花树错落有致,念浅安借着如茵树影遮掩,猫腰蹑手蹑脚比七皇女之前还鬼祟。
七皇女本被她那句喝止扎得动弹不得,见状不由生出好奇,紧跟其后小声问,“你觉得小白花有鬼?”
念浅安不理身后磨牙声,决定偷跟纯粹出于本能,猫了片刻腰后才轻咦道:“这路是通向哪里的?”
“朱雀门。”七皇女发挥宫中土著优势,一语道破后恼恨中透出莫名兴奋,“小白花果然有鬼!”
朱雀门隔断内外,朱雀长街蜿蜒内皇城,再往里占地阔大,一头是后宫琉璃瓦,一头是内廷二十四衙门、宫中禁军衙门等等红墙,泾渭分明却两厢衔接。
而外命妇才走朱雀门,后宫无论妃嫔还是下人,一般不走朱雀门。
于海棠显然不是回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