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说我的女朋友世界第一,他们不信。”刘长安讲述了一下事实经过。
魏轩逸和孙书同都有些尴尬窘迫,越是好看的美少女,越是笑的如沐春风,只是她的笑容中有一点戏谑的味道时,就会让人紧张急促的想要赶紧解释下。
好像也没什么解释的,难以置信的是刘长安的女朋友居然真的这么好看。
魏轩逸看了看安暖的ow匡威联名高帮鞋,再看了看刘长安的布鞋,还有自己的aj1,这么看自己和安暖更般配啊!
每一个穿aj1的男孩子,都希望找一个穿联名小白鞋的女朋友。
安暖和刘长安一起去吃饭,和忙碌的似乎没有时间吃饭的秦雅南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地把我这个藏着的女朋友拧出来晒晒了啊?”安暖心情不错,女孩子在被男朋友带出来给别人认识,并且认为自己没有给他丢脸的时候,心情都很好。
“我什么时候藏着你了?”刘长安十分疑惑。
“空间里没有一条和女朋友相关的说说,最近八条说说分别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你看像不像个神经病,把千字文一句句的帖?还好贴了这些就没发了,我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这是我男朋友的空间。”安暖马上就找到了刘长安的罪状。
很多时候,男人以为自己的一些事情没有毛病,或者以为她没有发现,没有在意,其实只是她没有说。
“我就是测试下新时代的记录媒介和方式……我时常在思考19世纪照例不再被活着的人主动回忆,而是被表述,这一点和以往的时代是没有差别的,但是在文化生活的叙述历史上却超乎寻常,甚至和18世纪比也是迥然两样。其表述的形式与机制大多源自19世纪自身的发明,如博物馆,国家档案馆,国家图书馆……这里指的西方定义,我个人认为最早的国家图书馆在西汉,同时也包括摄影,社会统计学,电影……我在想19世纪是初步系统化记忆的时代,那么21世纪会不会在系统化的同时,形式上变成彻底的网络,数字媒体和社交平台记忆的时代呢?”
刘长安若有所思地接着说道:“作为一个世界的观察者,确定一个时代是如何被记忆的,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这就是你发乱七八糟的空间说说,女朋友完全没有存在感的理由?”安暖十分镇定地看着刘长安,要是一般人,一定已经被刘长安这种看似专业严肃,实际上完全是瞎扯的扯淡功夫震惊到了。
“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哼!除非你发条说说秀恩爱,不然我不吃饭。”安暖生气地偷看刘长安的表现。
“不吃饭那你吃啥?”刘长安指了指草地,“羊羊羊?”
这是那天安暖取笑白茴的梗,安暖又好笑又好气,连着捶了刘长安好多下。
安暖也懒得计较这事了,有些人恨不得天天发一些自己和情侣的互动,其实给安暖的感觉其实是他们对对方很没安全感和信任,安暖知道自己和刘长安并不需要……可她是女孩子,终究有些喜欢这样,偶尔一次也好啊。,!
,条件在现在看来算艰苦,但是现在刘长安入住的是四人间,独立卫浴带空调,共同洗衣房和洗衣机,这些刘长安不大用得着,寝室面积还可以,除了刘长安,还有三个男孩子已经住了进来。
“他是刘长安。”秦雅南已经上来过一次了,看着三个有些局促和紧张的男孩子介绍道,“孙书同,秦志强,魏轩逸。”
这三个男孩子没有想到年轻美丽的辅导员已经记得了自己的名字,都有些意外的惊喜,连忙和刘长安打招呼。
“你先忙去吧,我在寝室里呆一会。”刘长安对秦雅南说道。
“好,有事你喊我。”秦雅南点了点头,示意站在门口的于艮一起离开。
于艮回头看了一眼刘长安,这个表弟对表姐,好像很随意指派的样子,为什么秦老师也很自然的接受?
寝室里只剩下四个人了,刘长安最后来的,这三个似乎已经来了几天了,洗漱用品都摆了出去,除了刘长安的位置,其他三人都拿了电脑出来,桌子上有些零食,书本,手办,海报,眼镜……单身的男人都具备在短时间内把自己的地盘弄的乱七八糟的能力。
“再次自我介绍下,我叫魏轩逸,来自粤海,喜欢打篮球。”魏轩逸个子很高,比刘长安还高一些,黑壮黑壮的模样。
“秦志强,成都的。”秦志强有点胖,头发一撮撮的有些油,穿着刘长安也十分喜爱的大背心,肚子腆出来堆着,手指头圆圆的,伸出来和刘长安握了握手。
“我是孙书同,本地的……我认识你。”孙书同打量了刘长安一阵后,有些肯定地点了点头,但是好像对自己怎么认识刘长安的并没有兴趣多讲。
“刘长安。我是走读的,平常就是在这里偶尔睡睡觉,大概是一个比较透明的室友。”刘长安也没兴趣别人怎么认识自己的。
“你上来之前,我们正准备排个老大老二老三出来。”魏轩逸很有兴趣接着排的样子。
“你是十几年前的校园黑道小说里看多了吗?”刘长安笑了笑。
“排着玩,排着玩,别人都不排了,我们再排,才有意思。”秦志强也很乐意地说道。
孙书同无所谓地拍了拍膝盖。
“不用排了,我最大。”刘长安笑着说道。
“为啥,你九几年的?”魏轩逸不服气地问答,他看过统计,今年湘大的新生年纪最小的十四岁,九九年出生的数量最多,九八年和零零年的也不少。
“辅导员是我表姐,还有意见吗?”
三个男孩子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方刚进大学就这么社会,但是既然来了大学,在这个小社会里,也自觉地成熟了一些,默认了一些规则和现象。
他们都服气了,但是也没有人叫刘长安老大,这茬事就不用提了,表姐是辅导员好像也没什么用,可是没事还是别去招惹他好了。
刘长安吓唬了几个少年,看着他们沉默的样子,大概也没兴趣和他说话了,刘长安踢掉鞋子,爬到床上整理好了床铺,再下来穿上自己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