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我钱,也没通知我一声,最多制作方跟公司打了招呼。
唯一正经的是,电影片尾给我【安排】了音乐导演的职位,并把所有配乐来源都注明我的名字。
日本是崇美、崇欧的国度,电影亦然。搭上《驾驶我的车》这列高速列车,回国后,影片日本获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以音乐人的身份,从此有了一部戛纳获奖影片的代表作。在电影圈各大导演及制作公司里,我有了自己的名字。未来,接类似的工作,非常容易,且价格高昂。
这就是,经纪人口中的红。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天降鸿运落在我的头上。
我听后,只有一个“哦”字。
我反应冷淡,主要是没有实在感。
电影大爆获奖,主要成就导演与演员,对幕后工作者影响有,但程度不大。这部电影,我听都没听过,音乐导演纯挂名,它的好与坏,跟我有毛关系。
直接给我钱,更有实在感。
日本电影圈对我敞开大门,跟大众知名度是两码事。红在小圈子里,这种红,有必要激动吗?
经纪人看我反应冷淡,深吸两口气,没有跟我深入解释‘红’的意义,他只是简单说了两个变化,“贤在,以后你出lo曲,公司不但不会给你任何限制,而且会投入一定的资源倾斜。还有,从今天起,你是中村老师了。”
老师??我听着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单词,怎么套在我头上。
公司不限制,倒是一件好事情。
重返舞台的话,我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写一些大概率不卖座,但我想唱给所有人听的歌。
经纪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摸着贤在的背,我的思绪翻飞,灵光涌现,围绕天降幸运联想出来的画面与歌词。
天降的救世主,指引我去向某处。
天堂,还是地狱,谁知道?
沉迷在他的幻梦里,不愿意醒来。
在中世纪的歌声里,被一点一点的燃烧。
亲了贤在一口,我转身去到工作室,对着钢琴写下一段慢拍旋律,以蓝调为基底,营造迷幻冰冷的气氛,犹如黑色的中世纪哥特教堂,华丽致郁。打开软件,找出断断续续的电报拍打声,微弱的电流加深这一层迷幻的色彩。
再融入曼陀铃的声音,在支离破碎里的边缘打响,以男低音的声线导入,加入失真的效果处理,仿佛羊皮纸缝隙渗出的故事,藏着庞贝的灰烬与索多玛硫磺的气味。
在幽暗中醒来,女声吟唱,他是我唯一的救世主。
点燃灰烬的火星,在空中自燃。
迷蒙、破碎,白日焰火,满地荒芜。
唱着救世主的名字,撕扯灵魂的碎片,像活在鸟笼里的房子和活在这座房里的人。
一边是泥潭拖着我,慢慢陷入。
一边是一股向上的推力,将我托起。
七零八落的我,黄昏的光在抬头的一瞬间炸开,可曾输给黎明过?>br>
中世纪的黑暗与圣洁在迷幻后摇的旋律里,一一呈现。
男低音的厚重深层嗓音,慢悠悠的唱着冷淡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