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久经战阵,不管信或不信,至少表面上对丘通甫的话根本不给反应,又道∶「记住,这是李逆的伎俩,别再说,也别再提你被俘虏过之事。」
「咳咳……岳父……」
「给老子念这封信。」吕文德将吕文焕的信递在了丘通甫手里。
难得今日丘震亨、陈元彬都不在,他宁肯让信任的人念信,也不会随便把军机泄露给别人。
丘通甫分明还有极重要的事想说,但骇于吕文德的怒火,连发青的脖子都不敢揉,接过信便念了起来。
「大哥亲启,弟断言攻襄阳者必为元军,此与三日前弟信中所料之事相符,恳请大哥速与李瑕休战,静观其变……」
「慢着!」
吕文德喝问道:「三日前老六不是说元军撤了吗?」
丘通甫忽然直接就跪倒在车辕之上,哭道:「请岳父听小婿一言,李瑕言三日前并未派兵登岸扫荡。父亲并非死于叛军之手,此必为元军在挑拨战火……」
「闭嘴!」,!
「报!宋军马上就要合围李瑕了。「
百家奴与博罗欢对视了一眼。
「出兵吧,我等不及了。」
「知道吗?我第一次进女人的帐篷,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着急。「
「出兵!「
「还要准备好使者,告诉吕文德,我们是来帮他杀李瑕的。「
「对,先继续假装与宋军合作,只要歼灭了这支唐军,保证能夺回失去的地盘。「
「传令下去,探马赤军散开,远远观战,莫让李瑕逃了!」
「驾!「
「……「
元军行进比宋军迅速,但也杂乱很多。
前方有宋军的探马惊见这边的尘烟滚滚,连忙掉头狂奔,赶向隆中山大营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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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镇外的战场上也是尘烟滚滚。
一杆「吕」字大旗下,吕文德正一边骑马进行,一边下令不止。
「传我命令,不惜代价,必须挡住刘元礼,绝不许他与李逆汇合。「
「喏。」
「传令吕师留,若有敢退者,斩!」
「喏。」
「吕师望!」
「父亲,不,大帅……末将在。」
「你带一万兵力绕过隆中山,包抄刘元礼后阵。万一刘元礼与李逆汇合,也绝不能让他们突围。」
「喏!「
「吕……「
「报!少保,丘通甫求见。」
吕文德平素很器重自己的医师女婿,但今日却不耐烦,挥手喝道∶「让他滚开!没见老子在打仗吗?!」
那亲兵上前,低声道了两句,「被叛军抓了,又放了回来……」
吕文德皱了皱眉,扫视了周围一眼。
他的中军行进得不快,前方密密麻麻都是士卒,暂时还没抵达第一线战场,而前线自有将领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