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白如玉,五官冷峻。若是不去看脸上叫灵然踩出的几点灰印子以及鬓角的泥土屑,倒还算得上一表人才!瞧着气质十分高冷,只是眼下青柳大郎可怜巴巴地凑在灵然面前,神色异常委屈地道,“宝贝儿,你到底烦什么?可是有人欺负你?谁欺负你?”
“谁敢欺负我?”灵然指着自家鼻尖,冷笑连连。“这世上谁敢欺负我!”
青柳大郎越加茫然,看着灵然,怔怔的。暗金色竖瞳内光华流转,再仔细看,倒像是很快就要聚集起泪珠似的。
灵然最见不得这厮装可怜!
他忍不住愤愤地道,“谁敢欺负我?也就你这个不省心的怂货!”
青柳大郎越加不知所措,道:“吾?”
吾如何敢欺负你?!
青柳大郎几乎是俯身凑到灵然脸面前,忙忙地剖白道:“吾这些日子来小心谨慎,除了在帐内与你说说话,什么都不敢做,哪里都不敢行!怎地就欺负着你了?”
“你不敢去?听听,说得像是我管你多狠似的!”
灵然气的咬牙。“委屈着呢是吧,大郎同志!”
“不敢委屈!”
青柳大郎先是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即看灵然气的麦芽色皮肤下泛起桃花色,脖子上青筋都蹦出来了,知晓自家又说错话了,连忙又认怂。“反正宝贝儿你说!若是吾做错了什么,你只管说,吾都认!”
可怜巴巴的。
难为他那么高一个人,躬身站在那里,头低的几乎要埋到胸前。
灵然望着这人模样,心里头一口气上不来,咽不下,只气得光脑门上快要冒青烟。
“你去李靖那到底做什么?!”他几乎是咆哮地吼了出来。
青柳大郎吓的一哆嗦,脸上抖了抖,随即怂怂地道:“没做什么,就是……”
他眼见着灵然又要发飙,忙解释道,“就是宝贝儿,你不是要去凉州吗?我去瞅瞅这厮到底有几分能耐,是否军备齐全,能够早日攻下凉州。”
“你能瞧出什么?”灵然冷笑。
“吾从前在龙墟时,也曾习过行军打仗。虽龙墟所学与凡人有所不同,但是道理却是一样的。”
青柳大郎认真地解释道:“先是瞧了他的兵器库,剑内有血,兵士们士气高涨。吾便又去大帐内,这厮打仗确有几分能耐!攻下凉州城估计在几月之内便可行。”